,赐姜芫死。
我问皇上讨了这差事。
“姐妹一场,就当为她送个别。”
“允!姜荽,也当你为昔日糊涂将功赎罪。”皇上真的生气了,他只有特别生气时才这样连名带姓叫我。
昔日的荣华富贵已成蓑草斜阳,姜府满门,跪在我这个被叫了十多年的“野种”脚下。
我娘的屈辱,我的委屈,姜芫对我的种种欺侮,此刻,都化作心中的冷笑。
“荽荽,我负了你的盛意,你说过,入得宫去,我们仍是亲姐妹,可惜,没有机会了。”姜芫爬到我面前,一个劲地道歉。
“是呢,长姐,相府千金,怎的做出如此不端之事,我自然是想救你的,无奈圣上盛怒空前。我只讨得一个恩惠,三尺白绫或一杯鸩酒,可以选择。”
姜芫的眼睛直了,她一把抓起白绫,又放下,看看酒杯,又拿起了白绫。
我转身出了姜府。
我听到身后有人叫,“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