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难道你忘了上次带我来府上的时候,还不是在祠堂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怎么这会反而胆小如鼠?”
我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浑身抖得站都站不住。
此时,我才知道萧战尘私会的女子是谁。
半年前,他说要请道姑玄妙做个道场,为府中驱驱邪气。
我信以为真,还安排玄妙在祠堂小住了几日。
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列祖列宗的眼皮子底下行苟且之事。
全然不顾是否亵渎祖宗。
怪不得萧战尘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他衣领处的那抹红痕,以及眼底的那抹青色,全都是纵欲过后留下的痕迹。
我竟愚钝到今日才发觉。
我和萧战尘成亲以来,他待我极好,人尽皆知。
坊间甚至流传着一句关于我们的美言:琴瑟和鸣结良缘,天下艳羡神仙眷。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另寻新欢,还把人一次又一次地带到府里。
萧府祠堂的祖训上清清楚楚写着十六个大字:从一而终,丧偶方休,若犯淫戒,断离族脉。
当年在北疆,他以祖训为由,跪在我族人的面前对我发誓。
“我萧战尘今生今世只此姜念薇一人,永不负她,若负此言,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