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要记得,下次投胎的时候一定要看清楚,别再投错胎……”
一辆马车从我身边经过。
萧战尘从马车上跳下来,气呼呼地问:“念薇,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木然地抬头看他,“我来看看孩子们。”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会接他们回来,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就是做样子给我看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会为一点小事寻死觅活的。”
我已经麻木地没有任何情绪,淡淡地说:“我只是在这里坐坐,要是你觉得我了挡你的道,完全可以绕道走。”
萧战尘恼羞成怒,“你是我的妻,我怎能不管你。你说你大过年的坐在一座新坟旁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害怕吗?”
我的一双儿女未成年就意外惨死。
这样夭折的孩子连丧事都不能办。
不能立碑,也不能进祖坟,只能悄无声息地尽快下葬。
我自作主张把他们葬在路口边,好让他们跟着过往的行人找到回家的路。
现在看来那个家早已名存实亡,回不回都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里我发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