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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衍站在台阶上的身体陡然一颤,七日前,七日前……

他下令封了凌家,不准任何人出入!

三日前,凌阿满病逝,那日正是凌云染的生辰日!

拓跋衍张了张嘴,见那先出言顶撞的将军似乎还有话说,他压下心中的不安,问道:“陈将军,还有话说?”

太傅不易察觉的给这位虎头巴脑的将军递了个眼色,示意他闭嘴,可那将军战场厮杀是把好手,哪里懂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他沉声开口:“末将听闻,凌阿满病逝那日,他的生母也跳了井。”

陈荣原来是凌老将军手下的兵,现今坐到这个位置,依旧记得凌老将军的提携之恩,凌家原先是何等威风,现在老弱病残,扎扎实实冠以凌姓的血脉,竟然一个不剩!

还有何话可说,唯有心寒!

陈荣就这么直视着拓跋衍,分毫不让,哪怕这条命豁出去,也要为凌家讨公道!

老太傅不忍的闭上眼,以他对拓跋衍的了解,这下陈荣是触了逆鳞,无人可救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拓跋衍只是坐回了位置,声音淡淡:“朕知道了,退下吧。”

至于那道旨意如何,到底没人再提起。

御书房内瞬间空了下来,拓跋衍的心,也瞬间空了下来。

所以那日,她生辰日,得知的是心爱侄儿的死讯,在她面前,一向交好的三嫂,跳了井么……

男人高大的身影陷在软椅里,眼眶温热,突然抬手捂住了眼睛。

所以那日回宫,凌云染才是那般心如死灰的模样,拓跋衍突然记起,他当这那么多宫人的面骂她下贱的时候,女人眼里,是彻彻底底的没了任何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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