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个佣人都可以欺负我。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洗澡,用了很多沐浴露,瘦骨嶙峋的身体面有新旧不一的伤痕,一碰到水就会疼。
下楼时就听见霍北宴沉声道。
“林晗,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林家大小姐吗,知不知道我们等了你多久?”
我瑟瑟发抖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等我吃饭。”
霍北宴看到我脸上的伤疤,目露嫌弃。
“还不滚过来吃饭!”
我赶紧走过去,坐了下来,低下脑袋,眼泪掉进去碗里。
被关在地下室的四年,我爸妈因为发生空难去世了,我家也因此破产,彻底没落。
现在我已经没有亲人了,一无所有。
吃饭的时候,我伸手去抓餐盘里面的菜。
霍北宴怒不可遏。
“林晗,你是狗吗,你这样我们怎么吃饭?”
“你是不是故意想恶心我们?”
他的吼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