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上双眼就是孩子们惨死的样子,哪还能安然入睡。
萧战尘蹭了蹭我的脸,“对不起,这次祈福久了一点,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
想起他和另一个女子也曾亲密交颈,我厌恶地将头扭向一边。
萧战尘察觉到我的不悦,迟疑了一下,尴尬地放开我。
随后讨好地将一包点心塞到我手中,“特意给你买的桂花糕。”
我没好气地说:“难道你忘了,我不吃甜的。”
萧战尘不自然地笑笑,迅速找了个拙劣的借口。
“别生气,这不过年吗?你换换口味吃点甜的,寓意我们今后甜甜蜜蜜。”
看着纸包中明显吃剩的几块桂花糕,我气得将糕点捏成碎渣。
我们之间哪还有半点甜蜜?
我压住心中的火气问道:“这几日你在哪?”
萧战尘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心虚地背过身去脱衣。
“一个弟子突然染上恶疾,我送他去医馆救治,耽误了几日。”
“放心吧,他已痊愈,明日我送他回道观,再把孩子们接回来。”
明明我看见他和一个女子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