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意柳在一声声赞美中挺直了脊梁。
一个恩将仇报的抄袭偷盗者也敢昂首挺胸?
她是认定了我不敢将言哥哥的书信公之于众?
更没办法证明她手里的画是我所作?
我出声打断了众人的赞美:“一个足不出户的深闺女子是绝不可能画得出壮丽的边塞风光。”
和周雪庭对视的刹那,我们都知道对方重生了。
这一世,他会不顾一切保下王意柳。
而我,会像上一世一样,让王意柳身败名裂。
王意柳惊恐万分地跪下给我行了大礼。
“大小姐别生气,我没想过要抢你的风头。你要是觉得这副画是你画的,那就是你画的。”
言行之间全是委屈与忍让。
好像我是个专门巧取豪夺的恶霸似的。
什么叫我觉得是我画的就是我画的?
这本来就是我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