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义妹痊愈了吧?”
李天赐呆愣半晌。
他做梦都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淡定,没追究他抛下我的事。
以前,我总是把他放在心尖上。
凡事以他为主,他出门回来,我都嘘寒问暖,百般关怀。
我今天的冷淡令他意外。
“萱娘身体痊愈了。”
“她本来受到很大惊吓,见到我,心情好了,病也好了。”
我笑着看向他,点点头。
“你是她的治病良药啊!”
听出我话里的嘲讽,李天赐急于辩解。
“怀娘,我跟萱娘清清白白,你要信我!”
3
以前,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他说,于萱是吏部尚书的女儿。
吏部尚书是他顶头上司。
他不想得罪上司,就认了于萱为义妹。
我信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