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吧,因为恒儿的父亲,不是我们苗人。他和你一样,是从中原过来的。”
“喔?”我好奇的应了一声,“这我倒真没想到,那梅老爷人呢?我来这几日了。为何没有见到他?”
“他过世了。他在恒儿五岁时便因病死亡了。”梅老夫人吸了吸鼻子,掩去眼眶的泪,招呼到我和晴儿:“你们赶紧吃吧,你若对这事感兴趣,我待会再给你们讲,这饭菜都快凉了。”
我拿起桌上的白玉筷子,随便夹起一道菜送入口中。
清蒸翡翠鱼的味道特别的鲜美,入口没有丝毫腥味,带有新鲜鱼肉特有的鲜甜。
然后在这鲜美之下,有一缕极淡的涩味在我舌尖回旋。
这个味非常非常的淡,若不是我曾在三年之中日日泡在药水里,也定然是察觉不到的。
或许是怕我们察觉到异样,因而这清蒸翡翠鱼里只放了极少的量。
我又夹起珍珠白玉肉丸,果不其然里面也有极少的份量。
那就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