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赐,我不仅知道,她小名叫呦呦,我还知道,她后背肩胛骨上有一颗红色的痣。”
我呆住,这么私密的胎记,知道的人不多。
顾庚一个大男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李天赐也呆住,他嘴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一个鹅蛋。
我想询问顾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时,李天赐回过神。
他哭喊着质问我:
“陈怀娘,你怎么这么对我?”
“我跟你认识五年,你连一根手指都不让我碰,你怎么跟他有了肌肤之亲?”
“你这个荡妇,破鞋!”
“你害我好苦!”
“亏我还想纳你为妾呢!”
“你竟然背叛我!”
“你这个荡妇,给我做洗脚婢女,我都不要!”
我怒急攻心,拔出剑,刺入渣男肩膀。
眼底酸涩刺痛,回想这些年受到的委屈,真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