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太明显了。在老乡眼中,就差在脑门儿上用探险灯打上穿越女仨大字儿了。
你怎么就能保证,这时空只有你一个幸运儿?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得了吧!立场不相对还好,一旦有利益冲突,人家最先下手的就是你。
或者说,掌握着同一时代,同一种知识财富本身,就是一种利益冲突。
先知,只有唯一才是最有价值地。
就是不知道这位对真实历史掌握如何了,安宁忍不住抬眸看着眼前正悠哉品着茶水的孩子他爹,毕竟历史上这位可是无子承嗣地。
不过就算知道,这也不是圆不过去,毕竟没有这位女主,她这具身体可能早早被推给当今,自然也没了如今的王府侧福晋。
还好,安宁心下不由庆幸,幸好穿越迄今,她都是一副安然摆烂的咸鱼状态。出格的事儿那是一件没做,更不怕别人调查。
可安宁更知道的是,上位者,怀疑即为原罪。
就是不知道,这位老乡是怎么想的了。 “那位张佳贵人可真是厉害,居然能想出这种妙法!”安宁试探着开口。
果不其然,见安宁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博果译眸光微变,轻捻着手中茶盏,神色不复之前惬意:
“阿宁,有了这份功劳,这位小主封嫔封妃指日可待,宫中到底是非之地,咱们王府向来不沾染这些。”
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庄亲王没有说的是,这位张佳贵人身上,怕是有些古怪。
早在天花这份功劳被披露时,这位贵人就已经被宫里各路势力查的底儿朝天了。
哪怕博果译本人没有特意去查,作为宗室亲王,有些消息也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耳边。
一个常年住在老胡同里,普通包衣的女儿,家里连个庄子都没有。身为宫女大字更是不识几个。这样的人,居然就这么幸运地知晓了这桩巧宗,解决了千百年来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