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狼狈不已,找了个借口离开会场,来到洗手间。
谢卓然跟了进来。
“沈枫,你给我听清楚,心如是我的!”
我没出声。
他揪住我的衣领,周围没有别人,他也不再伪装了,表情狠毒地问。
“你以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变成哑巴了?”
谢卓然刚回国时,几次三番挑衅我,我没忍住,总是跟他争吵。
但在地下室四年,过着痛苦煎熬的生活,早已把我的骄傲和自尊磨得一干二净。
“谢先生,我祝你跟莫总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谢卓然眯了眯眼睛,颇为得意地道,“算你有自知之明,要是敢再跟我抢心如,我让你一辈子呆在地下室里面出不来!”
谢卓然出去后,我拖着虚弱的身体从洗手间出来,倏然,我的鼻子开始流血,一滴两滴,越来越多。
我伸手去堵住鼻孔,却怎么也止不住,把里面的白衬衫染红了,我整个人瘫痪在地上。
旁边恰好有人经过,见状便大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这里有人晕倒了。”
“他全身都是血,是不是快要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