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洁听说我准备今日举行下葬仪式,便跑来陵园堵我。
她不敢再冒失地闯进去。
只敢像丧家犬一样缩在外面。
我忘不了,自己跪在灵堂哀求她时,她的嚣张模样。
我学着她的表情,笑得前仰后合:
“你知道吗?一旦被吸人血的水蛭黏上,可就甩不掉了。”
“要么,你被它们榨干吸死。要么,你只能把被黏住的皮肉割掉!”
“这是我妈用命,换来的教训!”
“更何况,这几只水蛭是你上赶着求来的!”
我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前几天,我爸也来找过我。
他句句不离钱。
暗示他和妈妈结婚多年,我拿到的遗产,一半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理应把这部分还他。
那一刻,我为拥有这样的父亲感到耻辱。
也庆幸善良温暖妈妈,让我在阳光下长大。
没有变成梁洁和爸爸那般,极尽自私贪婪。
我扔给他几万块,冷漠说道:
“我妈对你已是仁至义尽,我不是她,我睚眦必报。”
“这钱就当买断咱们的父女关系,再让我看见你一次,我一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