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勺子无意识的翻搅,心头冷笑道:“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你也知道,晚晚喜欢了我那么多年,又有抑郁症,我想着,这次的婚礼,我能不能先和她走个过场,然后我们再正式办婚礼,就当圆小姑娘一个梦了,以后她也不会再打搅我们的生活。”
搅动瘦肉粥的手停下来。
我抬头静静的看着他。
林长风神色不自在道:“晓楠,说到底也是我们对不起她,她是因为我才得的抑郁症,你最爱我了,会理解我的对吧?”
听着熟悉的话语。
我想到曾经的无数次场景。
自从我彻底陷入他编织的情网后。
他总是以爱的名义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
比如,苏晚晚因为看到我们成双入对抑郁症犯了,他就会要求我给对方买奢侈品包包。
或者苏晚晚哭了,他就会说都是因为我,他才会辜负对方,旁敲侧击要我给对方转账或者买珠宝安慰她。
直到这次婚礼。
之前苏晚晚的确是拿抑郁症威胁过他。
说如果不先跟他办婚礼,就去死。
他以为我会像曾经无数次那样妥协。
可他低估了我对婚礼的重视程度。
也就是唯独这一次,我毫不退让的维护自己的权益,甚至不惜跟他大吵一架。
告诉他,如果他一定要让苏晚晚当新娘,我们就分手。
最终他在荣华富贵与苏晚晚之间,选择了前者。
而苏晚晚也居然真的割腕死了。
这次同样的场景。
我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林长风,没有再吵闹。
而是笑着回答道:“好。”
林长风半张着嘴,一脸愕然。
好似有很多劝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晓楠,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