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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留着下人收拾,好不容易回来,当然是去玩儿。”沈沁狡黠地眨了眨眼。
第十二章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迎风楼前停下。
跟马夫交代一声后,沈沁带着林棠直奔三楼。
原来,今日本有宴会,沈沁想去接林棠,半路跑了。
她夫君是户部侍郎,她哥哥是大理寺卿,她是沈家嫡女,自然不会有人阻拦。
还未到门口,就已闻到淡淡的酒味。
不用想就知道,这群人没少喝。
门一开,无数双眼睛望了过去。
“顾夫人,这是带了谁家的姑娘?瞧着有些眼熟?”
“海棠仙子都不认识,你在这上京可白呆了。”
不知谁接了一句,顿时满堂哄笑。
原先她还没从沈家脱离,头上顶着沈家表小姐的名号,海棠仙子便是个美称。
自从出了沈家,她抛头露面做生意,不少人说她既无仙女之才,又贪恋金钱,实在不配。
海棠仙子又成了人家笑话她的由头。
从前也有人当面笑话过她,后来呢?
那人的夫君不日便被查出贪墨,金额巨大移交大理寺协查。
听到这话,林棠的心里毫无波澜,她早已不是两年前的林棠了。
沈沁的脸冷了下来,说话直白又不客气:“没想到马家家风竟是如此,马大人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她父亲还在户部,在沈沁面前还敢这般说话。
林棠鲜少看到沈沁动怒的样子,冷着脸,隐约有几分沈不言的样子,不愧是亲兄妹。
这些闲话,林棠并未放在心上,拉了这沈沁不顾旁人的目光便入席了。
小插曲一过,宴席上的气氛又热络了起来。
好在沈沁护着,也无人再会找她麻烦。
沈沁一边喝着酒,一边和林棠说着嫣儿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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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不见海棠开热门小说林棠沈沁》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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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留着下人收拾,好不容易回来,当然是去玩儿。”沈沁狡黠地眨了眨眼。
第十二章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迎风楼前停下。
跟马夫交代一声后,沈沁带着林棠直奔三楼。
原来,今日本有宴会,沈沁想去接林棠,半路跑了。
她夫君是户部侍郎,她哥哥是大理寺卿,她是沈家嫡女,自然不会有人阻拦。
还未到门口,就已闻到淡淡的酒味。
不用想就知道,这群人没少喝。
门一开,无数双眼睛望了过去。
“顾夫人,这是带了谁家的姑娘?瞧着有些眼熟?”
“海棠仙子都不认识,你在这上京可白呆了。”
不知谁接了一句,顿时满堂哄笑。
原先她还没从沈家脱离,头上顶着沈家表小姐的名号,海棠仙子便是个美称。
自从出了沈家,她抛头露面做生意,不少人说她既无仙女之才,又贪恋金钱,实在不配。
海棠仙子又成了人家笑话她的由头。
从前也有人当面笑话过她,后来呢?
那人的夫君不日便被查出贪墨,金额巨大移交大理寺协查。
听到这话,林棠的心里毫无波澜,她早已不是两年前的林棠了。
沈沁的脸冷了下来,说话直白又不客气:“没想到马家家风竟是如此,马大人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她父亲还在户部,在沈沁面前还敢这般说话。
林棠鲜少看到沈沁动怒的样子,冷着脸,隐约有几分沈不言的样子,不愧是亲兄妹。
这些闲话,林棠并未放在心上,拉了这沈沁不顾旁人的目光便入席了。
小插曲一过,宴席上的气氛又热络了起来。
好在沈沁护着,也无人再会找她麻烦。
沈沁一边喝着酒,一边和林棠说着嫣儿的趣事。
<嫁衣的。”
掌柜说的贵客竟是她!
林棠心口一紧,手指紧攥着珠帘,用了很大力气才没失态:“你......要成亲了?”
听到林棠说的直白,许安的脸一红,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沈家不日将上门提亲。林姑娘好歹喊景昊一声哥哥,也算是半个沈家人,等日子定下,你可一定要来。”
林棠只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后半句话都无力去听。
“林姑娘是累了吗?女人可不需要太能干,景昊就担心我熬坏了眼睛,特意让我来寻你做件嫁衣。”
“哎呀,瞧我说这些作甚。话说回来,林姑娘也该好好挑个知心人了。”
她越说,林棠的脸色越白。
还未进门,就摆出这副长辈的姿态来说教,还句句扎在她的心上。
林棠一见她便觉难以呼吸,说要去拿卷尺,逃般地进了里间。
看着林棠失神的离开,许安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半个时辰前,沈家。
“景昊,你不同我一起去吗?”
沈母昨夜给她透了口风,与沈不言的婚事几乎是板上钉钉。
但许安一想到沈不言看林棠的眼神,隐隐有些不安。
一大早就去找沈不言,希望他能陪同自己一起去挑选嫁衣。
沈不言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这桩婚事没我的同意,不会成。”
......
马车行至半路,许安想到沈不言的话,眼神一冷吩咐下去:“去告诉沈不言,我在淑芳斋。”
......
此刻,淑芳斋内。
林棠终于整理好了情绪,鼓起勇气走了出去。
“麻烦林姑娘了。”
许安笑得亲切。
林棠则是抿紧唇,她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把她对这段感情最后的坚持都烧光了。
沉默间。
林棠刚给许安测量完身体围度,一道身影从门外疾步走进来。指的是许安,心里默默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去许家登门拜访。
送别院使,林母回到屋里,心疼地看着躺在病榻上安睡的林棠。
过了一两天,林棠的病可算是好了。
林母怕林棠一人不会照顾自己,说什么也要搬去和林棠住。
可城东西郊的院子太小了,林棠算了算手头还余下的银两,一咬牙买了西市不远处的一处三进三出的宅子。
离沈府和顾府都不远,唯独离沈不言的私宅很远。
乔迁是个大日子,林母早早地选好了日子,还给沈家送去帖子。
林棠整日忙着西市的铺子开业,脚不沾地,也就随着林母去了。
乔迁前两日,林母千叮咛万嘱咐林棠那天必须空出来。
林棠应了几句,又接着去忙了。
没想到,她遇到个意料之外的人。
那日,林棠正在和掌柜商量成衣的细节。
上京城要开锦绣坊,林棠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原先的管事,便把人找了回来请做掌柜。
林棠离开后交代她将淑芳斋的嫁衣全卖了,钱和她六四分。
但她只拿了自己该拿的,她说林棠在外也需要银子,不愿多拿一分。
这也是为什么,林棠愿意请她做掌柜。
掌柜还提到件小事,淑芳斋的嫁衣,最先卖出去的便是林棠为自己绣的那件。
说是一位不愿露面的公子以三倍的价格买下的。
林棠听了只以为是哪位公子买给自家未过门的未婚妻的,没放在心上。
锦绣坊内部装饰的差不多了,只等挂上成衣。
她带着绣娘们紧赶慢赶,才堪堪在开店前一日将所有样衣绣完。
店里装饰既有上京传统绣坊风格,又有岭南特色,在西市上也算是别具一格。
绣娘们都被林棠赶了回去,熬了几天夜,她怕人扛不住。
今日,她和掌柜在店里,准备挂起招牌。
招牌是定做的,比寻常的要重,要厚,两......”
“哥哥。”林棠出言打断,“我与沈沁许久未见,还有些体己话要讲,先行告退。”
“一同进去吧。”沈不言似是没听懂她的话,伸出手,欲牵着她下来。
但林棠像是没看到般,自顾自地扶着车下来,独留他的手停在半空。
沈不言作为大理寺卿,连当今圣上都不曾这般对他。
今日被个小女子落了面子,他也不恼,像什么都没发生般,走在林棠的身侧。
他们肩并肩走在一排,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早早在门口等着沈沁见两人一同走进,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哥哥,棠棠,你们怎么一同来的?”
说着,她略带担忧地看了林棠一眼。
“在府门前遇见了。”
林棠向沈沁走去,想要和沈不言划清界限。
瞧她迫不及待的样子,沈不言没说什么。
吉时很快就到了,订亲宴到了最重要的时刻。
看着宴会中心羞涩的沈沁和她的未婚夫,林棠心里既羡慕又酸涩。
她喜欢的人,她深埋心底的那段感情,永远不可能这样光明正大地被人知晓。
林棠盯着杯中清酒失了神,酸涩从心口涌到喉间。
仰头一口将杯中清酒饮尽,林棠避开所有人悄悄离开了大厅。
踱步到了花园,温热的风扑面而来。
给沈沁留下带有歉意的口信,她准备离开。
脚还未踏出,就被人喊住。
“要去何处?我找人送你。”
林棠回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下意识移开眼,微微屈身向眼前人道谢:“多谢哥哥,我的人已在门口等着了。”
又是这样明显的拒绝,沈不言的声音微沉:“你在躲我?”
“故意躲着不见的人到底是谁?”质问差点脱口而出,生生被她吞了下去。
避开他的目光,林棠扯了扯嘴角:“没躲,只是怕打扰到哥哥。”
僵持到最后,p>
只见沈不言径直走向许安,语气淡淡:“跟我出来。”
说完,也不等林棠回答,就先一步出了淑芳斋。
从始至终,没看林棠一眼。
许安则是朝林棠歉意一笑:“抱歉,景昊就是这个性格,林姑娘别放在心上。”
而后紧跟着离开。
林棠终于坚持不住,脱力扶着桌子勉强地站着,眼眶渐渐泛红。
另一侧,沈家马车。
沈不言拧着眉看向许安:“我说过,我们不可能成亲。”
听到这样直白的话,许安收敛了脸上的笑:“因为林棠?”
沈不言眉心皱得更紧了:“你说什么胡话,林棠是我的义妹,与我是兄妹。”
“兄妹?”许安冷嗤一声,“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是妹妹看哥哥的眼神。”
“够了。”沈不言彻底失去了耐心,“许安,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许安扯了扯嘴角,看上去像是自嘲:“沈不言,你真以为你能骗过所有人?就算你能,你能骗过自己的心吗?”
“你敢发誓,你对林棠,就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吗?”
第八章
沈不言和许安一走,再也没有回来。
只余林棠一人怔怔地站在那,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
直到新的客人进门,林棠才回神。
带着管事忙了一个下午,天色渐黑,林棠和管事才回家。
回到家,她走进书房,将藏在柜子的东西翻了出来。
画像、风筝、生辰礼甚至还有沈不言用过的字帖。
林棠一一翻过,手边的酒壶也逐渐见底。
“哐当”一声,上好的玉壶应声而碎,林棠醉的彻底。
她只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头又晕又痛,什么都看不清。
可她还能清楚地记得,沈不言马上要和别人成亲了。
心空传来一阵阵窒闷感,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折磨而死了,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她坐上了马车>可林棠知道的太晚太晚。
她好想告诉沈不言,她不怕的。
看着沈不言,一滴清泪从颊边滑落,滴在沈不言的指尖。
“小姐,外面有人找。”
下人忽然来报。
林棠抹了抹眼泪,强打着精神去见客。
会客厅内有一人影不停地来回踱步,远远的,林棠就认出了这是霍晔。
“你......怎么来了?”
一开口,林棠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沙哑的吓人。
“这是我向我姐姐求的药。”
等了许久,总算是见着了人,霍晔着急地将手心中的小药盒塞给林棠。
“沈不言吃了便会醒。”
林棠怔怔地看着手里的药,霍晔好像都知道了。
“不用怕,这是还魂丹。”霍晔摸了摸林棠的头,“他醒了之后,你好好睡一觉吧。”
还魂丹,大隋国药,五年才能制成一颗,只有皇家才有。
林棠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想问却被人抢先。
“诶,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姐姐是皇后。”霍晔挑眉,像是有些骄傲。
一道惊雷落地,将林棠从混沌中炸醒,她有些手足无措:“那我怎么报......”
“报答吗?”霍晔像是在认真思考,“以身相许?”
话音一落,林棠有那么一刻想要将东西塞回去,可想到这是沈不言的救命药,她生生止住了这念头。
可霍晔太了解她了,她眉头一皱,他就知道林棠在想什么。
霍晔敛了敛神色,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我要成亲了,在正月十八,如果你愿意来的话。”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即便刚刚已被好几个人惊雷炸过一遍,但听到他要成亲的消息,林棠还是有些震惊。
“怎么那么突然?”
“没什么好突然的,家里一直在催,你又不是不知道。”
霍晔像是毫不在意,眼神却偷瞄向林。
“去城东东郊。”林棠吩咐着马夫。
......
“沈不言,你为什么骗我!”林棠的质问在寂静的黑夜格外刺耳。
好在这是沈不言的私宅,里外都是沈不言自己的人,连个邻居都没有。
沈不言听到声音,皱着眉快步走向府门。
没得到回应的林棠声音更大了:“你既然早就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
沈不言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连忙打开门,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又喝酒了?”
这会的林棠压根听不进他的话,自顾自地哽咽:“沈不言,你不过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才敢这样欺负我!”
话音落下,却是一片沉寂。
半晌,沈不言带着冰渣的声音响起:“林棠,我没求着你喜欢我。”
这句话,像一盆刺骨的冷水,将林棠从头到尾浇了个透,连同浇灭了她满腔的爱意。
她的酒醒了大半,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夹带着明显的疲惫。
“沈不言,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永远喜欢你?”
不等他回答,林棠补上一句:“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的,我也不可能只喜欢你一个!”
黑夜中,看不清沈不言的眼神。
林棠只觉得,连同他这个都有些看不清了。
“那就不要再喜欢我。”他的嗓音像是结了冰。
说完,沈不言转身走入黑色,府门在他的身后缓缓关上。
一同关上的还有林棠的心。
手背烫了一下,林棠看着手背上的水痕,怔怔开口:“怎么下雨了......”
七年的爱意,七年的执念,在此刻,化为烟云。
林棠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浓浓黑夜。
“沈不言......这次我真的要放弃了......”
这一夜,林棠梦见了沈不言和许安。
许安穿着那件林棠为自己绣好p>
本不想回答,转头却见沈不言盯着自己。
“城......”话到嘴边,她又改了口:“西市左边第一间铺子,锦绣坊。”
还想多问两句,但被一道凌厉的目光盯着,白闻心头一震,怕自己真耽误了正事,只好先行告退。
白闻一走,林棠就打算拉着沈沁回到她们包厢,却被身后的人喊住。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
沈不言不容林棠拒绝,说已经安排人去牵马车。
沈沁害怕沈不言训她,等车的途中想偷偷溜走:“棠棠,我先走了,你知道的......”
林棠也没多留她,点了点头。
寒风中,一辆马车停在了她的面前,上面没有人。
“林姑娘,沈大人有要事处理,叫小人先送您回府。”
马夫毕恭毕敬。
林棠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顺从地上了车。
行至中途,她透过被风吹开的帘子,看到对面熟悉的马车。
梨花木、海棠花,那是沈不言的马车。
而马车行驶的那个方向正是许府!
有要事处理?
许安的事,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件要事。
林棠收回视线,愣愣地盯着手中的汤婆子。
明明不在乎了,为什么心口还是会痛。
等马夫在外面唤她,她才回神。
抱着汤婆子太久,一时没注意,她的手被烫得通红通红。
绣娘最在意的便是这双手,她将双手放在刺骨的冰水中泡了许久。
眼前不断浮现出沈不言和许安的脸。
她低头看了眼水盆,清澈的水面上倒影出她微红的脸,水珠挂在眼睫上要落不落。
盯了几秒,她伸手覆在额上。
一片滚烫。
是发烧了吗?
她不确定是因为手太冷,才摸着烫,还是她真的在发烧。
只好等会再看看。
没想到,等着等着,多,他还要去照顾下一位。
林棠虚弱地躺在榻上,她感觉自己呼出去的气都是烫的。
门口传来大夫的叮嘱:“没什么大碍,忌辣便好了。”
一女子担忧的声音响起:“景昊,留疤了怎么办?”
听见这声音,林棠一怔。
“按这个方子抓药,就不会留疤。”大夫又说了一句。
她不自觉地望向门口,只见两道身影并肩从另一间房出来。
许安在和他道谢,沈不言身上还穿着官服,离得太远看不出神色。
但多年相处,即便隔了那么远,林棠也知道沈不言心情不错。
沉寂许久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
她将视线移向别处,恰好看见侍女从另一侧端着药过来。
那药像是刚倒出来的,还冒着热气。
原本堵着的鼻子闻到药味,一下子通了。
想说先放着,等会再喝。
张了张嘴,发现一个字都发不出,林棠有些无奈。
“棠棠!”
外面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不一会,林母出现在门口。
侍女怕林棠出事,派人通知了林母。
她本想瞒着林母生病的事,结果一天都没瞒过。
“你这孩子......回来也不跟阿娘说一声,生病了......也不告诉阿娘......”
说着林母抹了把泪。
林母向来坚强,林父去世,林母都未曾在林棠的面前掉过一滴泪。
此刻见到林棠了无生息般躺在病榻上,总是没忍住落下泪来。
很想告诉林母自己没事,但林棠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林母坐在榻前,接过侍女手中的药,吹了吹递到她的嘴边哄道:“乖棠棠,吃了药,娘给你买糖吃。”
闻言,林棠乖乖张嘴,就像儿时那般。
药效上来,林棠昏昏欲睡,林母一边轻拍着她,一边唱着那些古老的童谣。
在阿娘这,她永远是个人。
他敏锐地提取到几个关键词“西市偷盗杀人”。
不由地,沈不言想起刚刚自己从锦绣坊离开之时,锦绣坊内似乎只有林棠一人。
能被大理寺抓,基本全是穷凶极恶之徒,沈不言怕林棠遇上,特意赶回来提醒林棠,没曾想看到这样一幕。
此时,林棠看着沈不言,惊讶地瞳孔微微放大。
“哥哥?”
沈不言凛眉盯着她,还没开口说话。
那边的霍晔被弄醒,迷茫地抬眼,见到沈不言后瞬间清醒,双眼紧盯着沈不言。
两个男人的视线碰撞在一处,无端地让林棠察觉到一丝剑拔弩张的气息。
沈不言克制着将人揍一顿的念头,声音冰冷:“林棠,告诉我这是谁?”
林棠莫名有些紧张,她扯了扯霍晔的衣袖,示意他站好。
“这位是我的朋友,霍晔。”她转头又向霍晔介绍道:“霍晔,这位是我的哥哥。”
霍晔眼底的防备这时才消散。
他露出得体的微笑:“哥哥好。”
但沈不言还是那副面若冰霜的模样。
他没有理会霍晔的示好,冷着眼看向林棠:“最近晚上不太平,早点回去。”
林棠在顿了一秒后,缓缓皱眉:“有小晔在,没事。”
小晔,那么亲密的称呼。
压抑许久的情绪仿佛又要破壳而出,他咬了咬后槽牙,尽力克制。
他其实见过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在岭南,一直跟在林棠身边的人就是霍晔,沈不言第一眼见到他时就认出来了。
几个月前,林棠从岭南回到上京,他以为他们已经没了联系。
到底还是在上京出现了。
沈不言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偶尔随风晃动的烛火照不亮他眼眸中的漆黑。
“哥哥的话都不听了吗?”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凌厉。
林棠原本知道绣书孤本下落的喜悦被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