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她状似担心的开口。
小小的屋子,多了两人,显得格外拥挤。
“多谢许姑娘关心,我已无大碍。”林棠忽略沈不言,直接接过许安的话。
林母听到“许”字,立马明白这位窈窕姑娘是谁,静静地坐在一侧,没说话。
见自己被忽视,沈不言的眼眸黯了黯。
大抵是聊了太多的缘故,林棠觉着有些累了,低垂着眸子。
林母一下就察觉到了,适时开口:“时辰不早了,我们还得在这再待会,不耽误许小姐和不言了。”
此话一出,几乎是把赶人放在了明面上。
沈不言作为林母自小看着长大的小辈,林母这般说话无可厚非。
但许安不是,作为太傅独女,从小到大,她还没被人这样直白的赶过。
她小心地扯了扯沈不言的衣袖,不安开口:“景昊,我们好像打扰到了林姑娘休息。”
她端得是一副可怜动人,又十分善解人意的模样。
恰好此时,大理寺衙役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馆来寻沈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