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跟苏若舒之间也存在亲戚关系,这么一想,傅景琛顿时没了那种纠结感。
他想起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怎么说病就病了?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问道:“叫医生了吗?什么病?”
秘书回道:“听说叫了医生,好像是发烧。”
傅景琛往外走,吩咐道:“去锦央。”
“是。”
傅景琛刚推开别墅大门,正厅沙发上坐着的苏烟一看是他,猛地站了起来,急切道:“阿琛,你快去看看孩子,不知道怎么了,两天前,就开始发烧,反反复复,今天又开始了,都怪我没照顾好她。”
看着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傅景琛脑海中浮现的是苏若舒的样子。
好像她很少哭,再看苏烟,就莫名有些不耐烦。
傅景琛冷着脸喝道:“烦死了,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