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则是直接把沈不言和白闻安排在一起就走了。
她想的是白闻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只认识一个沈不言。
不管怎么样,安排他们两坐在一起,还能聊聊案子。
林棠觉得自己做的好极了,完全没想起白闻是沈不言下属这件事。
导致白闻在沈不言边上,有些坐立不安。
他不是那种汲汲为营的人,也不太会说话,所以他很早就考取了贡士,却在地方蹉跎了五年才被提拔到上京。
白闻眼睛盯着戏台上,心思却一直在沈不言身上。
他知道沈不言是林棠的义兄,要娶林棠必须先过沈不言这一关。
眼睛偷瞄了下沈不言,白闻发现沈不言眼神并没有落在戏台上,而是不时地瞟向另一处----正在逗弄孩子的林棠。
白闻想和沈不言聊几句,于是他在心里暗自给自己鼓励:“哈哈哈,林棠以后肯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
闻言,沈不言不由地想到林母的态度,想到林棠对他的排斥。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