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廊里的气温只怕已经到零下。

蕊诗没想到司霆烈会用这种方式向自己‘赎罪’。

幸好是一梯一户，否则叫邻居看见了不知道怎么编排！

蕊诗深深蹙起眉头：“司霆烈，你什么时候可以改改你这我行我素的毛病？”

听见声音，司霆烈缓缓抬起头。

他面色苍白如雪，嘴唇也干裂得不像话。

“忻枝，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赎罪’影响到我的生活了，而且如果你要‘赎罪，你不应该先把我的肾还给我吗？”

这一次，轮到蕊诗居高临下、高高在上。

“你说的对。”司霆烈摇摇晃晃站起来，双腿麻木酸软得不像话。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当着蕊诗的面，毫不犹豫地向自己的心口扎去！

电光火石之间，蕊诗看清了那把匕首。

是十年前，自己去西藏布达拉宫写生时带回来的一把藏刀。

那一年司霆烈二十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