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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毁密信,我唤来露秾,“将凌不悔的双亲绑了,再去寻两具身形相仿的死尸。”
10
知晓双亲死亡噩耗时,凌不悔刚拒绝了程双双的温存。
据暗卫所言,近几日,他都不曾与程双双再行房事。
凌府随着大火付之一炬,凌不悔的双亲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
毫无意外的,凌不悔第一个怀疑到了我头上。
可他冲进主院,却被侍卫摁跪在地上,跪了一整夜。
我也听他骂了一整夜。
等到天边鱼肚白时,我才走出房门。
凌不悔目眦欲裂,狼狈至极。
最终嗓音干涸沙哑求我,“放我去知心墓前,我去求她回来。”
知心这几日未归一定是在生他的闷气,她那么爱他,他去求求她,她定会心软。
我望着沈知心陵墓的方向,轻声打破凌不悔所有的幻想。
“今日是知心死去的第八日了,她永远不会回来了。”
凌不悔一阵恍然。
“竟是第八日了吗……”
竟这般快,就过了七日……
但凌不悔接受不了此事,他疯了般去到沈知心的坟茔,发疯的将棺椁挖出。
看到里面隐有腐烂痕迹的尸身后,他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双亲死了,那个爱他爱到卑微的女子竟也放弃他了。
双重噩耗之下,凌不悔再度吐血。
我派去的下人在这时提醒他,“穿越之人,不止沈夫人一人呐。”
“异世之人,可是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只是仅此一次的以命换命,她舍得吗?”
11
凌不悔跌跌撞撞的回了侯府。
我站在望月楼上,看他焦急去寻程双双。
“双双!”
“你不是说有穿越者听命于你吗?你让他们救救我爹娘可好!”
凌不悔唇角溢血,衣衫狼狈,程双双神色别扭的推开凌不悔
《将军吃绝户,送他狗头铡完结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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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毁密信,我唤来露秾,“将凌不悔的双亲绑了,再去寻两具身形相仿的死尸。”
10
知晓双亲死亡噩耗时,凌不悔刚拒绝了程双双的温存。
据暗卫所言,近几日,他都不曾与程双双再行房事。
凌府随着大火付之一炬,凌不悔的双亲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
毫无意外的,凌不悔第一个怀疑到了我头上。
可他冲进主院,却被侍卫摁跪在地上,跪了一整夜。
我也听他骂了一整夜。
等到天边鱼肚白时,我才走出房门。
凌不悔目眦欲裂,狼狈至极。
最终嗓音干涸沙哑求我,“放我去知心墓前,我去求她回来。”
知心这几日未归一定是在生他的闷气,她那么爱他,他去求求她,她定会心软。
我望着沈知心陵墓的方向,轻声打破凌不悔所有的幻想。
“今日是知心死去的第八日了,她永远不会回来了。”
凌不悔一阵恍然。
“竟是第八日了吗……”
竟这般快,就过了七日……
但凌不悔接受不了此事,他疯了般去到沈知心的坟茔,发疯的将棺椁挖出。
看到里面隐有腐烂痕迹的尸身后,他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双亲死了,那个爱他爱到卑微的女子竟也放弃他了。
双重噩耗之下,凌不悔再度吐血。
我派去的下人在这时提醒他,“穿越之人,不止沈夫人一人呐。”
“异世之人,可是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只是仅此一次的以命换命,她舍得吗?”
11
凌不悔跌跌撞撞的回了侯府。
我站在望月楼上,看他焦急去寻程双双。
“双双!”
“你不是说有穿越者听命于你吗?你让他们救救我爹娘可好!”
凌不悔唇角溢血,衣衫狼狈,程双双神色别扭的推开凌不悔。
“将军,可那人并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啊。”
凌不悔盯着程双双,竟下意识怀疑起了她话中的真假。
他静静盯着她薄纱下的面容,清晰的看见了程双双眼中的闪躲。
那下人的话萦绕在耳边:仅此一次的以命换命,她舍得吗?
同时,他心中有一道声音在此刻变的越来越清晰——如果知心还活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帮自己的吧?
那个温婉的女子,从不会和他红脸。
即使他没有履行承诺娶她为妻,而是只委屈她做妾,她也依旧毫无怨言。
他……想知心了。
而此时的望月楼上,我执黑棋落下一子,对面温婉女子叹息一声,弃了子。
她说,“嫂嫂,我想开了。”
“都说患难见真情,可五年来我几经生死,助他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士兵成为副尉,他却始终将我当做异世的棋子。”
“嫂嫂,我早该听你的,放下他的。我恨他,我想拿回我助他拥有的一切。”
我颔首,为她感到欣喜,“好,那便从此刻起,正式拿回赋予他的一切。”
“让他……跌入地狱。”
12
凌不悔为抱回来的孩子设承爵宴的那一天,是凌不悔丧父丧母的第三日。
凌不悔脸上竟再无半点悲恸,抱着孩子只剩喜悦。
毕竟过了今日,他就能理所当然的,掌控侯府了。
等到程双双半年后产子,他再偷梁换柱,他与程双双的孩子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承袭侯府。
沈知心就是在他幻想最盛时出现的,她怀中,还抱着一幼子。
凌不悔在看到沈知心的第一眼,激动上前迎接。
意识到她怀中婴孩的身份后,脸上的笑容又立马僵住。
恐慌到怀中婴孩跌倒在地都没发觉。
程双双慌了神,立刻心疼的上去接过哭闹的孩子,紧张的瞪了凌不悔一眼。
我乔装打扮了一番,坐自己争取,“我们还有辰儿,他还年幼,不能没有父亲……”
我闻言失笑,用力钳住凌不悔的下鄂,“你真以为,辰儿是你的孩子?”
“当真以为新婚之夜与你共度春宵之人,是我?”
13
凌不悔愕然抬头,他想质问,却被露秾带人摁住,灌下哑药。
凌不悔痛苦的跪伏在地上,五指死死抓住我的裙摆,嘶吼声呕哑凄厉,如同恶鬼。
我后退一步,又抬脚踩在他的手背。
“凌不悔,你害知心小产。断子绝孙的下场,才更配你啊。”
是了,早在凌不悔与程双双大婚那一日,凌不悔就已经是一个不能人道的废人了。
那时他洞房花烛受到惊吓,开知心棺椁与偏房质问我时,又闻了我特调的香料。
他啊,早就和阉人没有两样了。
我不去看凌不悔目眦欲裂痛不欲生的模样,只低头捡起自他腰间掉落的玉。
“我说过的,我楚昭华这里没有白得的物件。”
“你触了逆鳞,便得承受应得的代价。”
下人们上前,欲将凌不悔拖向地牢。
沈知心下令拦住了他们。
凌不悔像条丧家之犬,对她摇尾乞怜,痛哭流涕抱住沈知心的腿。
他以为沈知心舍不得他。
可沈知心只是缓缓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中一片坚毅和清明。
她看向侯府外看热闹的百姓,揭发了凌不悔一路升官至副尉的隐情。
这时所有人才知晓,凌不悔从普通士兵——百夫长——千夫长——副尉的晋升,全都是靠的女人。
是沈知心替他上战场,他的军功他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盗用的沈知心的!
此举……欺君之罪,当斩。
凌不悔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知心,他想不明白,这个眼里向来只有他的穿越女,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14
下人来报,说凌不悔与程双双被丢进牢里后,说,“嫂嫂,我赌输了,我想回家了。”
04
“双双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她心性纯良,怎么会杀死知心!”
“她只是想要一个容身之所啊,楚昭华,你以为所有女子都像你这般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吗?”
事关程双双,凌不悔又成了护主的犬。
我请来证人作证,可凌不悔眼盲心瞎,如何都不信。
他甚至以为是我和沈知心在演戏。
“知心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不会死才对。”
“她有系统的,即使死了亦有机会回来这里,她手中的系统亦可以救活我们的孩子吧?”
“呵,女子果真善妒,你们为了赶走双双,竟然用这般恶毒的手段!”
自以为猜到真相的凌不悔双目猩红,大发雷霆。
他将屋中瓷器摔了个干净,又推倒了一旁的香炉。
我不动声色轻掩住口鼻,看着鲜血悄无声息从凌不悔的唇角溢出,看着他摔门而去。
露秾唤来心腹将那焚香清理干净,“侯爷,奴婢已经按照您吩咐,将将军接触过的机密尽数更换。”
“派去追随他的死侍也已经尽数抹杀,暗中替换。”
我点头,眸中寒霜凌冽,“将那个害死知心的贱婢送到凌不悔榻上。”
他想要偷偷大婚,求娶程家女为平妻,那我就成全他。
恰好那贱婢亦姓程,奴仆翻身做主子的机会可不多见,盼她别让我失望才好。
5
翌日一大早,丫鬟前来传话,说是凌不悔派人将程双双接回了府中。
奇怪的是那程双双在京城举目无亲露宿街头一夜,不但没半分狼狈,还换了干净衣衫,伤口也已处理妥当。
一刻钟,又有丫鬟来传,说后院打起来了,还闹出了人命。
原来是那程绿儿趁机给凌不悔下了药,与凌不悔有了夫妻之实。此事恰好被回来的程双双撞见。
凌不悔为哄程双双说尽好话,说她是第一个上了凌家族谱的人,说她表面是平妻,实是正妻。
他给程双双看族谱,却被发现上了凌家族谱的是她的丫鬟程绿儿,而非她程双双。
程双双从一个能和我平起平坐的风光平妻,突然成了一个无名无分之人,悲恸大闹。
而凌不悔惊怒之间,为讨好程双双,失手将那程绿儿一剑刺死。
可凌不悔刺死程绿儿的缘由,当真只是这般简单吗?
好戏开场,我带着心腹赶去后院。
好巧不巧听到程双双呜咽着说,“阿悔,楚姐姐这般讨厌我,我好害怕啊。”
我瞧着她心疼的抚上凌不悔的伤口,“阿悔,这侯府终究姓楚,我也不愿你再为我惹怒楚姐姐受到伤害。”
“你……放我与腹中孩儿离开吧。”
她表面是在忧心悲伤,可话里话外,都在暗指凌不悔在侯府没有实权,低我一头的事实。
而凌不悔从最底层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将脸面和尊严看的比什么都重。
程双双的话对他来说无疑是扎心的刀子,激着他做些什么挽尊。
“等到知心回来复活那孩子,半年内我就可以掌控侯府权势,压楚昭华一头了。”
“双双,你再安心等等。”
听着这话,我心中平静,毫无波澜。
凌不悔终于露出了狼子野心的一面。
“可人死哪能复生呢?”程双双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楚姐姐刚刚生产,定是体弱的紧,极易病痛不适。”
“想来这几日世子早产早夭之事就会在京中传扬开来,将军不要再为我牵绊,定要多宽慰姐姐。”
说着她抚摸着肚子叹息一声,“若这孩子是你与楚姐姐的该多好,便不用随我这无名无分的娘亲,遭人白眼。”
凌不悔心疼的看着她,正要说些安抚之语,可下一瞬,程双双的话令他醍醐灌顶,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是啊,产子后最是虚弱,楚昭华若是在此时出事……
而整个京城,除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