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事,无外乎都与沈不言有关。
等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更。
好在林棠家没什么长辈,阿娘也向来疼她,也不会有什么人说闲话。
一起身便看到放在桌上的木匣子,她的心里闪过一丝纠结,末了还是将它带上了马车。
到了淑芳斋,林棠看着挂上的嫁衣,有些失神。
这四年,上京城嫁衣的款式早已变了又变,它在各色的嫁衣中显得格外突出。
款式虽陈旧,但它承载着她年少时最真挚的情感。
突然,门口传来马车声。
林棠抬眸看去,只见沈沁从马车上下来,探头探脑地往店里面瞧。
见到林棠时,她的眼睛亮了亮:“棠棠,我的嫁衣做好了吗?”
刚想回答,林棠便看到跟在沈沁身后的两人,笑容僵在脸上。
是沈不言,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位宛若拂柳的女子。
林棠的目光落在二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