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答案到现在有什么意义?
不重要了,早就不重要了。
十三年前孟忻枝没有被司霆烈选择,而是被送进了监狱。
从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就已经是死局。
“司霆烈,你凭什么以为是你就可以那么对我?你权势滔天,你富可敌国,你就可以这么对我吗?我是人啊,我是活生生的人啊!”
孟忻枝在他的怀中挣扎、挥打,最后一口咬在发青发紫的肩膀。
深深的、好似要把这些年的怨恨全部发泄。
直到口腔中弥漫血腥。
“对不起,忻枝,对不起……”司霆烈一遍遍重复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苍白而廉价。
可是除了这三个字,司霆烈又还能说什么呢?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司霆烈脸上。
他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