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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个女的抓住。”
梅老夫人笛声越发急促。
“簌簌……”从屋顶,墙角各处游来数不清的蛇。
一时之间,司徒瑾的下属和蛇混战在一起。
司徒瑾一手持剑,纵身朝着梅老夫人飞去。大蛇放弃攻击我,灵巧的转身,护在梅老夫人前面。
我捂住伤口颤颤巍巍的靠近棺材。
棺材内,苏念雨的灵魂被无形的绳索所束缚。她睁着眼睛,无声的流着泪。鲜红的泪水顺着她的眼尾流了下来,掩盖了眼尾那颗小痣。
原来梦里的她是被封在了棺材中,她一下一下捶打的是困住她的棺材盖啊!
我伸手握住那虚无的绳索,用力一扯,绳索断裂。
苏念雨的灵魂终于自由了。
“不要……”梅老夫人心有感受,她绝望的尖叫着,朝着棺材扑了过来。
我一回头,正好和司徒瑾面对面。
“阿灵……”司徒瑾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嘶嘶……”大蛇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用力用尾巴朝着司徒瑾扇了过去。
我知道剩下的事对于司徒瑾来说再容易不过,便不再回头,飞快离开。
尾声
夜已深,外面漆黑一片。
我拿回我包袱的时候,腿上那两个恐怖的伤口已经在缓慢愈合了。
我不再犹豫,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梅宅。
出了长乐县,我拿出包袱中的灵犀灯。灵犀灯上挂着的风铃在风中来回晃动。
突然左边的风铃开始激烈的响了起来,它的声音不似前一次温和,这次急促而刺耳。
我看了看西方,踏着月色,朝着它而去。
《灵犀灯之婚嫁(下)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把那个女的抓住。”
梅老夫人笛声越发急促。
“簌簌……”从屋顶,墙角各处游来数不清的蛇。
一时之间,司徒瑾的下属和蛇混战在一起。
司徒瑾一手持剑,纵身朝着梅老夫人飞去。大蛇放弃攻击我,灵巧的转身,护在梅老夫人前面。
我捂住伤口颤颤巍巍的靠近棺材。
棺材内,苏念雨的灵魂被无形的绳索所束缚。她睁着眼睛,无声的流着泪。鲜红的泪水顺着她的眼尾流了下来,掩盖了眼尾那颗小痣。
原来梦里的她是被封在了棺材中,她一下一下捶打的是困住她的棺材盖啊!
我伸手握住那虚无的绳索,用力一扯,绳索断裂。
苏念雨的灵魂终于自由了。
“不要……”梅老夫人心有感受,她绝望的尖叫着,朝着棺材扑了过来。
我一回头,正好和司徒瑾面对面。
“阿灵……”司徒瑾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嘶嘶……”大蛇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用力用尾巴朝着司徒瑾扇了过去。
我知道剩下的事对于司徒瑾来说再容易不过,便不再回头,飞快离开。
尾声
夜已深,外面漆黑一片。
我拿回我包袱的时候,腿上那两个恐怖的伤口已经在缓慢愈合了。
我不再犹豫,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梅宅。
出了长乐县,我拿出包袱中的灵犀灯。灵犀灯上挂着的风铃在风中来回晃动。
突然左边的风铃开始激烈的响了起来,它的声音不似前一次温和,这次急促而刺耳。
我看了看西方,踏着月色,朝着它而去。
人正拿着绳子给晴儿捆绑着。我趁她们不备,赶紧拔下头上一支发簪藏入我宽大的袖口里。
很快晴儿便被绑好了,她们接下来又来绑我。
这几个婆子都有一把力气,手下的劲极大。我的双手被勒的生疼。
然后我便被其中一个婆子扛在了肩膀上面,往外走去。
九,
“咚……”我被她们直接扔在了地上。
痛,浑身都痛。
我不敢发出声音,静静的等待着。
接下来,没有听见她们说话的声音,只有来来往往的脚步声。
不知等了多久,我的耳边终于传来了晴儿低低的呻铃声。
我也装作刚刚苏醒的样子,睁开眼睛低声自语道:“嘶……好疼啊……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我睁大眼睛环顾着四周。
这是一个宽大的厢房,房间很是空旷,四周的窗户紧紧的关闭着。在靠窗户的墙体两侧分别竖着七个灯台,上面烛火闪烁。
但因为房间太大,这些烛火的光芒并没有把房间照的很亮。我们待的中心处,依旧有些昏暗。
此时的梅老夫人正背对着我们而站,她的面前有一个宽大的桌台,上面用大红色的喜布盖着,桌台前边有一个小小的香垅。
“你们醒了……”梅老夫人听见了我们的声音,转过身看着我们开口说道。
我的瞳孔一震,心脏忍不住停了一下,然后疯了一般剧烈跳动起来了。
此时的梅老夫人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我们来的这几日,梅老夫人一直穿着普通的中原服饰,一直是个略微有些苍老的普通妇人形象。
然而此时的梅老夫人换上了正统的苗族服饰。
精美繁杂的头饰掩盖了她的苍老,反而让她有了一股说不出的神秘的感觉。
她原本总是疲惫的眼眸也不见了,此刻似一汪深潭,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讯号。
我身体上的汗毛“刷”的竖了起来,像野兽一般,察觉到了他爹后,他便一直郁结于心,缠绵病榻。我遍访名医,却依旧治不好他。大夫都说他这是心病,心病难医,他难以活过20岁。”
梅夫人低头,温柔的抚摸着棺材中的梅公子,语气低哑:“我知道他这些年来活的不开心,他恨我,他恨我杀了他爹爹。可他又爱我,所以他难过自责。一直到他遇见了苏念雨……”
“那时我采药受伤,碰见了前来视察商行的苏念雨送我回府。我家恒儿一开门,整个眼睛都亮了,他对苏念雨一见钟情,那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几天。”
梅老夫人说到这,突然笑了起来,眼中含泪:“恒儿,你看,娘亲马上就替你把念雨娶回来了,你高不高兴?你放心,坏事娘亲来做,你只管高高兴兴的成婚。”
十三,
我早就听闻,边疆这边的族人各自成团,异常难控。
况且元朝如今是奸臣当道,把控朝政,各地冤情横出,无人亦无地可申冤。魑魅魍魉皆现于事。
所以梅夫人才敢肆无忌惮的杀害苏念雨一行人。
我挣脱开早已经割开的绳索,站了起来。
“梅夫人既然知道我懂玄黄之术,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苏念雨的八字,我是不会给你的。我来的目的,就是带她离开。”
梅老夫人不屑的看着我:“还从来没有人能从我们苗疆带人离开。”
“金丝,银雀,杀了她。”她挺直腰杆站在那,自怀中取出一只竖笛在手中把玩着。
那条白色的小蛇再次从棺材中爬了出来,它立在棺材上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看着,苏念雨的身子则又躺回了棺木之中。
那条黑色大蛇迅速朝我爬了过来,它张开大嘴对着我狠狠的咬了过来。
我侧身躲过它的攻击,飞身扑到它的背后,想要掐住它的七寸之处。
没想到这条大蛇异常灵活,一个扭身避开了我的攻击,再次和我面对面而立。
我拔下头上的另外一个发簪攒到手里,这发簪尾部涂有见血封喉的毒药。我要看准时机依旧高昂着她的头。
“果然如此,你们中原人不仅擅长骗人,还擅长倒打一耙。你们自私自利,只为自己,却还把责任推到他人身上。”
我收敛掉所有的表情,亦高傲的看着她,眼中透露着些怜悯的神色,似在看一个疯婆子一般。
“就是这种眼神,他也是这种眼神。”她癫狂的看着我,又似乎是透过我看到了别人。
“明明是你说的?是你说你喜欢我的性情率真。你说中原女子皆是大家闺秀,条条框框太多,没有什么意思。”
“你心悦于我,愿意为我留在长乐县里。我才愿意为你舍弃了苗族圣女的身份,陪你在长乐县安居。”
“我告诉过你的,我们苗族女子只会喜欢一个人,你既然选择了我,就不能辜负我的真心。欺骗我们苗族女子的人,会被虫子一口一口吃掉心脏的。”
她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话语凌乱。
“呸!是你自己太天真了。随便相信男人的鬼话,关我们中原人什么事?”晴儿鄙夷的看着梅老夫人胡言乱语,插嘴说道:“自古男人多薄情,我们中原女子学的更多的是如何管理内宅,家族为重,而不是这些儿女情长。”
晴儿的唾弃声把梅老夫人癫狂的神色拉了回来。
她的眼神清明了些许,又恢复了成了那个神秘莫测的苗族圣女。
“对,你说的对。”她侧头看着晴儿道:“不过才六年他就厌烦了这里,他嫌弃长乐县太偏远无趣,他说他家人在当地给他定了结婚对象,是个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不似我这般无知,琴棋书画,一样不会。”
梅老夫人一步步走向晴儿,她蹲下身子看着晴儿的眼睛,笑着接着说道:“呵呵……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晴儿偏头,不愿意和她对视。
梅老夫人用力掐住她的脸,把她脸扳正。
“我们苗族有一个蛊,唤做真情蛊,先变心的人会被虫子一口口吃掉心脏。他以为我是同他说的玩的,他却不知道,他和我行礼那日,便被中未知的恐惧与威胁。
“这是哪里?你把我们捆着做什么?你想要干嘛?你还有没有王法?”
晴儿心大,并没有察觉到梅老夫人的异常,她满脸怒气,不断的用力扭着自己的身体,朝着梅老夫人连声质问着。
“哈哈哈哈……”梅夫人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俯下身子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法?在这边关之中,我就是王法!”她抬起头轻蔑的看着我们道:“你们竟然还妄想和我谈王法。”
我努力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右边手臂轻轻扭动,被我藏在袖中的发簪慢慢的往下移动着。
“梅夫人,你把我们绑起来是什么意思?”我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开口问道:“明天便是我长姐和梅公子的婚礼,你把我们绑起来是为什么?”
十,
“为什么?”梅老夫人怨恨的盯着我,厉声道:“你说是为什么?”
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伸出手用力钳住我的下巴道:“你竟然拿假的八字庚帖来糊弄我,竟然还问我是为什么?”
“什么?”我难以置信的惊呼道:“庚帖竟然是假的?这怎么可能呢?”
“事到临头,你还想哄骗我,你们中原之人果然都是一样的货色,都擅长骗人。”
不知哪句话触怒了梅老夫人,她突然癫狂起来。
“啪!”她反手用力扇了我一耳光。
“嗡……”我被她打的忍不住偏向一边,牙齿咬住了内腮边的软肉,流出了些许血迹。
嘶……真疼啊。
我在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却只能选择继续激怒梅老夫人。
我偏过头,继续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她:“梅夫人,我是真不知道那庚帖是假的?你有何证据证明那是假的?”
我无辜的眼神慢慢消失,转而恍然大悟的看着她:“莫不是你在诓骗我?”
“哈哈哈哈……”梅老夫人抬头大笑了起来,直笑的眼泪流了出来。
哪怕是流着泪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