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再次来到我身边。
将他熬了一下午的皮蛋瘦肉粥推到我面前,有些犹豫的开口道:“晓楠,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我拿着勺子无意识的翻搅,心头冷笑道:“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
“你也知道,晚晚喜欢了我那么多年,又有抑郁症,我想着,这次的婚礼,我能不能先和她走个过场,然后我们再正式办婚礼,就当圆小姑娘一个梦了,以后她也不会再打搅我们的生活。”
搅动瘦肉粥的手停下来。
我抬头静静的看着他。
林长风神色不自在道:“晓楠,说到底也是我们对不起她,她是因为我才得的抑郁症,你最爱我了,会理解我的对吧?”
听着熟悉的话语。
我想到曾经的无数次场景。
自从我彻底陷入他编织的情网后。
他总是以爱的名义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
比如,苏晚晚因为看到我们成双入对抑郁症犯了,他就会要求我给对方买奢侈品包包。
或者苏晚晚哭了,他就会说都是因为我,他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