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孟蕊诗犹如木头般站在原地,脸红一阵白一阵。
她竟然觉得刚刚孟月桥的“小偷”两字竟然比那一巴掌还要重。
还要令自己感到羞辱、无地自容。
“三哥,我……”
刚开口就被司霆烈看过来的、无情的目光吓得噤声。
司霆烈不仅是神情冰冷,连口吻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你不配再这么叫我。”
“可是,难道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吗?”
孟蕊诗不明白。
明明自己和司霆烈从小到大都在一起。
就因为一个半路出来的孟忻枝,就因为做错了一些事。
司霆烈就要全盘否定这么多年吗?
“你不是最疼我吗?为什么你不能包容我做错了事?”
孟蕊诗神情诚恳,好似是真心想要一个答案。
司霆烈冷笑:“我看直到现在你还是认为你做错的这件事只是一件小事。”
“难道不是吗?孟忻枝她只是坐了七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