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他说:“贺太太的腿的就因为六年前的事情遭遇了重大的损伤,再加上这一个月以来……她的腿好像又受到了伤害。”
“本来就面临着截肢的危险,被烧伤后又再次挫伤,在经历了多次伤害后,可能……”
说到这里,医生顿了顿,眼中染上几分怜悯:“真的要截肢了。”
医生的话如同利刃,从贺墨琛的心上一片片的割下肉,让他一颗心变得鲜血淋漓起来。
贺墨琛沉默了很久很久,他攥成拳的双手的掌心已经被修剪圆润的指甲狠狠刺入,鲜血从他握紧的掌心的指缝中流下。
贺墨琛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如同年久失修的旧音箱:“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了吗?”
医生从前都是见贺墨琛意气风发的出现在报纸上、新闻上,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个贺先生露出如此颓丧的表情。
医生的眼神骤然变得有些不忍,他说:“我们会尽全力,只是……还请贺先生做好最坏的准备。”
闻言,贺墨琛瞳仁骤然颤抖了一瞬。
他垂眸,眼神落到了盛云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