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没想到已经是夜里的十一点了。
她这一天都没吃东西,此时胃里传来咕咕的响声,饿的发慌。
她想下楼,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饱腹的,哪怕是一袋面包也好。
许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能被放大好几倍。
二楼尽头的房间,是当初傅南弦专门为她打造的衣帽间,里面首饰都是傅南弦从拍卖会上高价拍下来的精品,是独属于她一人的。
可此时,那个房间里却传出了何暖的笑声:“好漂亮的项链!是给我的吗?”
傅南弦宠溺的声音响起:“当然,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下一秒,衣帽间的玻璃门发出巨大的响声,何暖的娇媚的声音也从里面传来:“不要......我的生理期刚过......”
“你昨晚不是已经找了温以桥帮你解决了吗,怎么今天还要......”
听到这的温以桥顿时如遭雷劈,呆愣在原地。
她原以为,至少昨晚,傅南弦对她,是有一点感觉的,却没想到,他只是因为何暖短暂的满足不了他的欲望,所以才来找她。
傅南弦的声音嘶哑:“她是第一次,只会喊疼,跟她一起,无聊又没趣......”
温以桥再也不敢听下去,狼狈的朝着房间跑去。
恶心,太恶心了。
她的双手撑在洗手台的两侧,不断的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却没什么可吐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下楼的时候,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