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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念慈拢了拢披肩,她好像比之前更加怕冷了很多,是因为低血糖吗?
还是说快到秋天了?
她甩了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从脑海中剔除。
看着车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席南禹,直到他的身影被黑暗吞噬。
调整了一下姿势,却正好和抬手调整镜子的沈嘉彦对视。
“我这样做,你会觉得难受吗?”
“这样对你是不是不太公平?”
沈嘉彦一脸无所谓地将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挪开,抓紧了她垂在身侧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吻:“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天,我都会觉得开心!”
“就算是演戏,就算是假的,我也开心。”
商念慈任由他握着,却将视线投向别处。
她从醒来的那一刻就知道,她做不到完完全全地恨席南禹。
尽管他曾经让她给另一个人下跪,间接害死了他的父亲,甚至在她难产的时候还在陪另一个人。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