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熄屏后,商念慈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什么叫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什么是抑郁严重?这些词怎么会和席南禹放在一起呢?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席南禹应该往前走,为什么会和她一起困在过去呢?她将药瓶收拾好,将安安送走之后去了医院。……医院病房。席南禹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手腕上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袖子空空荡荡的。那么高的一个人在床上成了薄薄的一片,眉毛在昏迷中都紧紧蹙着。商念慈看着他骨骼突出的手腕,和用固定环才勉强套牢的戒指。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紧紧攥住,酸涩不已。她究竟应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