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彻底断绝关系前的怜悯、施舍。孟母看着举止得体的孟忻枝,心里一阵痛过一阵。“忻枝!”望着她的背影,孟母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您还有什么事吗?”孟忻枝疑惑地转身。“没有。”孟母笑了笑:“你注意身体,工作不要太忙。”“好的,谢谢。”客气而疏离。等孟忻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孟母才像失去主心骨般跌坐在椅子上。她看着那些文件。就算孟忻枝不愿意要,这些东西也还是属于孟忻枝的。而高级病房的司霆烈即便在深度睡眠中也眉头紧蹙。显然是又梦见了孟忻枝。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