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昔日最疼爱的女儿一副涕泪横流的样子,孟母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昨天孟月桥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孟母几度昏厥,戒烟十几年的孟父也坐在一旁神色颓败地抽起了烟。
“蕊诗,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所有人在得知真相后都会问孟蕊诗这三个字。
为什么?
明明已经得到许多孟忻枝没有的了不是吗?
孟蕊诗沉默了一瞬。
她看向孟母孟父,还有孟月桥。
孟蕊诗忽然惨然一笑:“十几年养育爱护又怎样?她才是和你们有血缘关系的。”
这么多年,困着她的就是‘血缘’两个字。
有些东西就是血缘里与生俱来的,而血缘是最不可能打败的。
“你糊涂啊。”孟母捶着胸口:“糊涂的又何止是你!”
“错了,我们都错了……”
事已至此,孟母已经心如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