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已经认定的事实,我多说无益。”
“如果你们觉得真是我做的,大可以报警处理,如果警察判定我做过,我再道歉不迟。”
纪文州大抵没料到阮青居然会这般强硬,目光冷锐地盯着她。
“阮青,你是不是觉得我和泽宇从小惯着你,我们俩不敢对你来狠的是不是?”
阮青凉凉一笑:“你不是已经掐过我脖子了,纪文州没什么你不敢做的。”
“这里是我姨妈家,别挡路。”
说着,阮青掉过身去搬后备箱的礼物。
陆泽宇跟了过来:“青青,你就别犟了,低个头,道个歉嘛。”
“思楠那么善良,会原谅你的。”
阮青被这话刺了一下,不自觉吼了声:“滚开!”
这下纪文州铁青着脸:“好,那我们就拿到足够的证据再来找你。”
阮青搬着东西只顾往前走,不设防崔思楠抬腿绊了她一跤。
她抱着礼物瞬间重磕到地上,好半天都起不来身。
本是走出去的纪文州,也只是冷漠地甩下:“哼,这是你咎由自取!”
陆泽宇匆匆丢下一声:“青青,你最好好好想想。”
阮青起身的时候发现腿已经磕破了,在那边渗着血。
过往他们对她奉若珍宝,舍不得看她受半点伤,或者流眼泪,眼下居然对她视若无睹。
还好她早点看清,抽身也为时不晚。
梅姨晚了一步赶了过来,就看到阮青一瘸一拐,手脚都给擦伤了。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崔思楠又来捣乱了?”
阮青缄默着不言,坐在了沙发上。
梅姨找来药箱,阮青只是静默着接过:“梅姨,我自己来吧。”
“梅姨,我要回北城去了,这些年多谢你照顾我。”
说着,阮青塞了一个红包给她。
梅姨被推着接过,看着强忍泪水的阮青似是明白了什么。
换谁也接受不了过去对小姐偏爱的两人,眼下居然对小姐如此不闻不问。
阮青擦拭好伤口后,静静靠在沙发上看着倒计时。
还好只剩明天最后一天了。
明天和姨妈家吃顿饭,算是最后的告别了。"
事到如今,阮青听到这个奇葩的提议,顿感无语。
她急不可耐欲关上门:“没兴趣,我觉得她更希望你们俩照顾她。”
阮青刚想愤然合上门,纪文州随即探出手臂来。
“青青,刚刚掐你脖子,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们和思楠交好,可当初也是你把她介绍给我们认识的。”
“现在你害她受伤,不能不管。”
阮青对他们的三观和脑回路已经无力纠正。
大抵能想到的是刚刚她在电话里说了绝交的重话。
所以他们紧张了,怕打破这四人局的游戏。
最终,阮青轻轻一笑,冷眼看着纪文州:“是我咎由自取,是我引狼入室,所以我受着,我活该。”
“但我不想再加入你们这场游戏了。”
“崔思楠你们带走照顾,若丢我这,别怪我把她轰出去。”
说着“砰”一声摔上门。
隔着门,纪文州气不过的放话:“那我们可真带走贴身照顾了,你不要后悔。”
被他们这么一吵,阮青的觉也睡不着了。
没多久,崔思楠又发了数张被纪文州和陆泽宇贴心安顿的照片。
青青姐,文州哥特意在他主卧旁给我腾出了房间,说是方便晚上照顾我。
过两天我还得去泽宇哥家,他们俩要轮流照顾我。
青青姐,你该接受他们的提议,让我留在你那,要不然我还不能体验到左拥右抱的服务。
阮青看着对方毫无避讳的挑衅,要不是怕她离开会横生枝节,她现在分分钟要拉黑对方。
阮青靠在床头,回顾了一下她在南城所有的时光,全部都有他们俩。
也由于他们占有欲极强,令她都没有别的朋友。
也好,这样也省了和其他朋友告别。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下,阮青本以为是崔思楠没休止的轰炸。
却没想到是老妈给她传了一张男人的背影照。
青青,这位的身材怎么样?网上都说这是背影杀。
阮青知道这是母亲在和她套近乎,仔细翻看了一下传来的照片。
凭良心讲,这背影确实挺酷帅。
妈,蛮好的,我相信你们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