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竹眉头一拧,声音冷了几度。
“麻烦你说话前过过脑子,什么叫该做的都做了?我不懂,但是妹妹你好像比较懂,你倒是给我科普一下,我跟段宇在一起四年,哪些事情是该做的?”
阮思思一愣,眼中闪过恼怒,还要开口争辩,却被阮建国按住了肩膀。
“爸爸!”
她不甘心的叫嚷一声,换来的却是阮建国不悦的斥责。
“好了,在外头胡说八道什么,青竹是你姐姐,你说话是该客气些,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那些话被有心人听到,会坏了你姐姐名声?”
“啧,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阮先生,我没理解错的话,您这是在替我说话?”
阮青竹冷言嘲讽,阮建国却像听不懂似的,乐呵呵笑着拍了一下方宁的胳膊。
“瞧瞧这事儿闹的,原来都是一家人!青竹啊,快带女婿进家里坐,我看啊也别在家里吃了,你结婚是家里的大事儿,让你方阿姨给定最好的酒店,晚上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我们跟傅先生也好多了解了解。”
“对,对。”
方宁笑得有些勉强。
她哪能不知道,比起才跟傅家子侄订婚的思思,已然成为法律认可的傅太太的阮青竹,对阮家的生意更有帮助。
阮建国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从今往后,阮青竹在这个家里,怕是要支棱起来了。
她恨得简直要咬碎一口牙,可看着阮建国满面春风的模样,心知这会儿再怄也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把还杵在原地不愿相信现实的阮思思拉回来,方宁低头在智脑上预定了酒店,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脸上神情分外阴沉。
“酒店定好了,一会儿开车去吃饭,先进屋歇会儿吧。”
方宁在智脑上操作完成,抬头笑吟吟的作势要迎傅修瑾和阮青竹进门。
阮青竹却小手一挥。
“不必了,刚才说的好好的,我今天出了那扇门,以后就不会轻易再回去。户口也已经迁出了,从现在开始我的家人就只有我的丈夫。老公,我们走吧,正好打的车也到了。”
一声“老公”,傅修瑾听得甚是满意,唇畔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都听夫人的。”
“哎?你这丫头,一家人之间哪有真记仇的,吵架吵完了就过去了,傅先生,你别介意,这丫头从小就这样,心眼小,嘴巴坏,得理不饶人,没少让我跟她爸头疼。”
方宁巴不得阮青竹一直这样不懂事,抢在阮建国前头开口,看似在嗔怪,实则句句都在贬低阮青竹。
傅修瑾嘴角笑容敛去,转头看着方宁,明明是没什么表情,可方宁却无端觉得从脚底升起一阵寒意。
这个阮青竹,还真是傍上了个不好惹的人物!
可阮建国却皱着眉头,看向傅修瑾的目光从天上掉馅饼的狂喜,变成了带着一丝探究。
“打车?怎么......傅先生,傅家......没有人来接您吗?”
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阮青竹心中蓦的腾起一点点报复成功的快意。
傅修瑾也觉得好笑。
只是整蛊别人的小小恶作剧成功而已,小姑娘高兴成这样?
他眉眼柔和,含笑望向阮建国。
“岳父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残废,会有谁来接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