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是我家媳妇,我怎么说了不算!”蛮横的妇人声音响起。
听到声音,阮青竹就知道是段宇的母亲,顿时冷了脸:“证都领了,智脑也认了,你说不算就不算了?”
段母满面怒意地瞪视她:“结婚了又怎么样?你跟我儿子谈了那么久的恋爱,早就是我家的儿媳妇了,今天就算你结婚了,也必须给我离!”
说得还真轻松。
阮青竹气笑了,可正要张嘴说话,便被一道清咳打断。
阮青竹回头看了一眼,他周身裹挟的沉沉的压迫感吓了她一跳,
段母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气急败坏:
“她跟我儿子谈了四年恋爱!浪费了我儿子四年青春拍拍屁股就想走了?今天你俩要么离婚,要么......”
段母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伸长脖子比出一根手指头:“要么给我儿子一百万的分手费!”
众人目瞪口呆,破天荒头一回听找女方要分手费的!还是一百万这么多!
阮青竹也气笑了:“段宇,你还是接阿姨回去洗洗睡吧,梦里来钱比较快。”
室内哄堂大笑。
阮青竹压根懒得理他们,推着傅俢瑾就要走:“好狗不挡道哈,我跟我老公要回家了。”
一旁的段宇见他们真的要走,顿时坐不住了,怨毒地看了一眼傅俢瑾。
“青竹,这么个残疾废物,肯定给不起彩礼,而且以后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我答应给你彩礼,你跟我回家吧!”
傅俢瑾觉得好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堂堂傅氏集团的总裁给不起彩礼。
段母却狠狠瞪了一眼段宇:“闭嘴!一万八的彩礼,哪能说给就给!”
段宇刚刚鼓起来的勇气一溃而散,立刻又鹌鹑般低下了脑袋。
“不用了。”阮青竹打断他们,似笑非笑道,“我不仅不要彩礼,我还要倒贴他一百万的嫁妆,给他买车,给他买房。”
“一百万的嫁妆?!”段母震惊地看向她,脱口而出道,“你有一百万的嫁妆,之前为啥只给我们家三十万!”
她表情愤怒,但看清周围鄙夷的目光后,又反应过来,连忙压着怒火开口:“青竹,之前我们开玩笑呢,我们给彩礼,就按照原来说的数给,要知道,你不要彩礼,那可会被人瞧不起的!”
原来他们也知道不给彩礼,新娘会被人瞧不起。
阮青竹冷笑一声,再也懒得看他们这副嘴脸,直接道:“我现在不稀罕了。”
就要推着傅俢瑾离开。
“青竹!”段宇眼眶都红了,要过来拉她。
傅俢瑾冷冷一个眼神扫过去,门口的保安立即动了,吵吵嚷嚷地把段宇母子给拖出去了。
总算安静下来。
阮青竹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愧疚道:“不好意思啊,委屈你了。”
“委屈什么?”傅俢瑾声音低沉,想到方才那对母子,眼底划过厌恶,“不必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阮青竹意外看了他一眼,这男人虽然是个残疾人,活得倒是通透。
人家都表态了,她也立刻表态道:“你放心,我既然跟你结婚了,以后就肯定会和你好好过日子,你这腿要是能治好,我倾尽家财也会给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