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阮建国嘴角抽搐了两下,干巴巴的挤出一声笑。
“傅先生这话说的,傅家家大业大,还能缺了接送你的司机不成,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呢。”
心里却在犯嘀咕,难不成,是因为这个男人双腿残废,不堪大用,所以在傅家是个边缘人物不受待见?
这样一来也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之前为了两家的生意合作还有思思的婚事,他往傅家也跑了很多次,却从没有见过一个坐轮椅的男人。
至于阮青竹,她一个没本事的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接触到傅家厉害的人物?也就只能捡捡这种没人要的男人搭伙过日子了。
想到这里,阮建国嘴角撇了下去,再看傅修瑾的时候,眼神里就多了几分轻视。
“不过傅先生,打车不打车,那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情。可是你都没差人提前通知我们一声,不声不响的就跟我们家女儿把证领了,这事儿做得可不太体面啊,我这小女儿也在跟你们家议亲,光是订个婚,傅家就给了三十万的订婚礼,不知道你这边,彩礼打算给多少呢?”
阮建国算盘打得响,既然是个没什么实权的边缘人物,那估计在傅家也没什么话语权,甚至有可能根本接触不到傅家的生意。
这种没用的女婿,就没必要巴结讨好了,总归从他这儿讨不到什么生意场上的好处。
但这彩礼钱嘛,他好歹也是阮青竹的父亲,养了她二十几年,也在她身上花了钱的,如今她嫁给外人,他这个做父亲的总得讨点回报才行。
阮青竹气得想笑。
这人得多大的脸啊,自从她妈妈去世,阮建国就没怎么管过她,每个月给保姆开两千块的工资就对她不闻不问了。保姆嫌给得少,除了糊弄糊弄一日三餐,其他时间年幼的她都得学着自己照顾自己。
后来方宁登堂入室,她更是苦不堪言。
现在倒好,他倒是舔着个脸以父亲身份自居,管她的丈夫要彩礼?
“没有彩礼,不仅没有彩礼,我还要倒贴嫁妆。阮先生既然还知道自己是我的爸爸,那我的好爸爸,不然,你帮我把嫁妆给了吧?”
阮青竹眨眨眼,故意撒娇似的笑起来。
恶心人谁不会呀?
果然,阮建国脸立马黑了,不满的瞪着她。
“你个没出息的窝囊废,彩礼都不给的人你也嫁?你就这么自甘下贱?”
“再下贱,也没有孕期出轨,老婆死了没多久就娶小三进门的渣男贱喽。”
阮青竹笑容不变,轻飘飘怼了回去。
而傅修瑾的脸色也阴沉下来,那双凤眼盯着阮建国,看似情绪没什么变化,实则眼底蕴积一片森冷的寒光。
恰好此时,唐卓查到的阮家人的信息也已经通过智脑传了过来,傅修瑾垂眸,凝神过了一遍,对于阮青竹在阮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心里便有数了。
“岳父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傅家,你指的是平城首富那个傅家吗?”
傅修瑾讶异开口,随即露出一抹苦笑。
“我倒也希望我是那个傅家的人,这样也不用阿阮拿自己的嫁妆来贴补婚后生活了。可惜,我不是傅家人,同姓不同命而已。夫人,跟我结婚,实在委屈你了。”
平地一记惊雷,炸得阮建国整个人都要碎了。
他身体晃了晃,不可置信的死死盯着傅修瑾,表情有几秒钟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