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难过地哭了,她问我:
“妈都四年没见你了,工作再忙也不能不回家啊,马上就过年了,你回来......陪妈过个年好吗......”
我妈的声音越说越低,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她不知道,我生了一场永远也好不了的病。
突然,我听到电话里门口有人在用力敲门的声音。
等我妈回来,她告诉我,我曾经住在郊区的那块地要拆迁了。
那个房子我上班的时候住了很久,里面放了我好多的东西。
我妈问我要不要回来收拾,要不要把屋子的钥匙还给陈鹤凡。
这栋房子还是当年陈鹤凡给我建的,花了他很多钱。
他嫌弃我租的漏水地下室,给我买的公寓没要,就挑了郊区那块离公司最近的地给我建了栋屋。
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小家,钥匙当年一人一把。
只不过陈鹤凡那把,在我们分手的时候,他就扔河里去了。
听见这两个字,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妈!钥匙你别给他!我回家!”
里面还有一样我最珍贵的东西,也是一辈子都不能让陈鹤凡再看见的东西。
我连忙阻止我妈别给钥匙。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忙慌慌地收拾好行李,院也不住了,就要回京市的老家。
宋医生过来查房,他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跟他说:“我要回家过年了。”
宋医生没有拦我,我以为他会说些我病情很重,要好好休养的话。
没想到走的时候,他给我准备了我常吃的药,还送了我一顶很漂亮的假发。
可我也没想到,我跟陈鹤凡四年后的第一次重逢,会来地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