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舍得。”
听到这句话,我又像看神经病一样,重新把闺蜜端详了一番。
然后摇着头走开了。
又是闹洞房的人散去之后。
我再次悄悄趴到窗户上。
这次我拿定主意,如果我爸打秦丽娜的话,我会奋不顾身的冲进去保护对方。
毕竟是我的闺蜜,我不能见死不救。
透过窗户缝隙。
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
又是新娘子为我爸梳头。
唯一不同的是,梳子是秦丽娜自己准备的。
就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梳子,开始为我爸梳头。
说的话和上一次新娘子说的差不多。
也是什么等梳好头之后就共度春宵。
我惊讶极了。
一是惊讶版本居然如此相似。
二是惊讶这把梳头的梳子,好像从废品收购站捡来的,这太奇怪了。
我爸一开始脸上带着微笑。
后来他就不说话了。
缓缓闭上眼睛。
一脸享受的样子。
我的神经却高度紧张。
我爸随时会抓起木棍打秦丽娜。
因为那根木棍就在床头边,是我爸特意放在那里的。
我趴在窗台上,眼睛几乎一眨不眨。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
一切非常正常。
气氛看上去很融洽。
今晚应该平安无事吧。
我离开窗户,打了个哈欠,刚要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