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声叫住了傅南弦:“哥......我卫生间里的东西......”
“哦......不好意思啊,以桥,是前几天,我来月事了,你哥说你房间里有,他就帮我拿了点......”
何暖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温以桥朝着声源看去,就见何暖扶着楼梯的扶手缓缓走上来,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可说出的话又歉意十足。
傅南弦急忙上去扶着何暖,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同时不忘替何暖出气:“你要为了这点小事耽误你嫂子去医院检查的时间吗?”
傅南弦一口一个嫂子,刺得温以桥心疼。
她撑起身子站了起来,随后疏离的笑了笑:“是我太小气了,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
傅南弦对于温以桥谦让的态度有些意外,但他也并没有多想,小心的搂着怀里的何暖下了楼。
看着傅南弦对着另一个女人如此担心,温以桥忽然想起,曾今的傅南弦好像也是这样对她的。
傅南弦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的生理期,哪怕是从前,她来生理期时脾气暴躁,没事找事的要和他吵架,二人吵得不可开交,似乎要老死不相往来。
可到了第二天,她的床头总会放着一杯温热的红糖姜水。
她经期时候的腰疼的厉害,傅南弦知道后,特意去学了缓解腰疼的按摩。
温以桥明白,傅南弦的爱没有消失,只是转移了。
她在手机上下单了几包卫生巾和止疼药后,商家贴心的发来消息,只要加三块钱,就能送一杯红糖水。
温以桥实在没有力气自己去煮,于是扫了商家发来的收款码。
外卖送到后,那杯红糖水她也没了喝的心思,吃了止疼药后便躺在床上。
夜里,一阵闷雷响起,把她从梦中惊醒,她惊魂未定的坐在床上,伸手一摸,发现脑门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