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呢?
你知不知道我跟多少个人都说过这次比赛的冠军一定是你?
你赶紧给我回来比赛!”
又是这样,我爸的面子永远比什么都重要,我一个字都懒得解释,这么多年我比赛得的奖金足够我潇洒一阵了。
飞机顺利到达普吉岛,当我抵达沙滩,看到海浪和阳光那一刻,我的身心愉悦又放松。
我每天晒晒太阳,喝喝椰汁,日子过得要多痛快有多痛快,也不用熬夜想设计方案改bug,更不用紧张兮兮盯着林新的主页去看他更新了什么。
一天傍晚我突然接到薛琦电话,她看出我当初设计的代码有些问题。
如果面对的是少量攻击系统完全没问题,但是如果攻击量大系统很有可能会崩。
黑客可以趁机盗取用户账上的钱,这有很大的风险。
所以实战中,我的代码并不能直接拿来用,还需要额外加上一些处理。
我给她讲了一个思路,薛琦听后茅塞顿开。
挂了电话我又开始刷新闻,我看到我爸认了林新当干儿子。
我爸曾经说他爱才,果真如此,他的儿子一定要是第一,如果亲生的不行,那就认一个干儿子。
新闻上我姐还说林新已经做出了世界上最牛逼的防御系统,我们家的金融软件马上就会更新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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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是这样的,至于你之前说的,有人能和你心有灵犀,完全知道你在想什么,可能也和这个东西有关。
不过现在这个东西没有取出来,我们也不好下结论。”
医生建议我立马搞清楚我脑子里这个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
“它现在能自动伸出爪子抓你脑子,那它也有可能随时要了你的命!”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6从医院出来,我握紧手机,我在等一个电话。
我不清楚到底是我姐还是苏小野或者是薛琦干的,但既然这个人大费周章把这样一个东西移植进我脑子里,那他一定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疑神疑鬼地看着路上的行人。
我想这个人既然能时刻监视着我的思想,那他们会不会已经来到普吉岛了。
我电话终于响了,打电话的人是我姐。
我家公司都要破产了,可我姐的声音里却充满得意,“宋佑,头疼欲裂的感觉怎么样?”
我捏紧手里的电话,“是你在我头里装的跟踪设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姐笑了,她接下来的话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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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睡得够沉,大脑陷入空白,时间一长他们就会以为我真的死了。
明天早上医生会直接把我推进手术室手术,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等我再次醒来,医生恭喜我手术成功,脑子里的那个东西已经成功取出。
我躺着无聊开始刷手机热搜,我疑似魂断普吉岛的消息已经冲上热搜第一。
下面有一个视频,是我姐红着眼眶正跟媒体说我独自来泰国旅游已经跟家里断联超过48小时,如果大家看到我请尽快跟她联系。
她把我独自来泰国旅游的起因归结为被渣女劈腿心情不好才离家出走,走的时候我已经有自杀倾向。
她说她已经教训过苏小野了,希望我快回家。
媒体都很同情她,夸她是人美心善的好姐姐,还说可怜我是个恋爱脑,苏小野全家都被人扒了出来。
大家大骂她是劈腿女,我姐找人打折了她的一条腿,还把她毒哑,估计也是怕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
我姐还找了搜救人员在安达曼海里假模假式地搜索,她还真是做戏做全套,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她还瞎花钱。
我摸了摸我的脸,真是失策啊,刚刚取脑子里那个东西时就应该顺便整个容。
我又刷了刷林新的主页,他的帖子下如今已经全是骂声。
哼!
一个学体育的不好好锻炼装什么攻防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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