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如果我不呢?”
薄景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们顾家现在已经没了,要不是我帮你家公司善后,你现在还得背负一身债务,你就这样报答我的吗?”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冒了出来,让我不寒而栗,我木楞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他是在威胁我。
两天后,是许盈盈的生日。
薄景程在别墅内为她举办了一场生日宴,还邀请了不少亲朋好友,商界名流。
我站在二楼看着底下热闹的一幕,仿佛格格不入。
结婚四年,薄景程不曾给我举办过生日宴,连一句生日快乐都吝啬对我说。
我拖着行李箱下楼。
保姆跑过来问我,“夫人,您要出门吗?”
我看向大厅中间,许盈盈穿着粉色的礼裙靠在薄景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好像今天不是她的生日宴,而是他们的婚礼。
“我要走了。”
保姆追问,“您要去哪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