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我面色惨白的出了手术室。
才发现许肆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他一般不会这么找我,除非有急事。
等我拨过去后,手机正好没电关机了。
我慌忙的赶回家。
4才进客厅,发现许肆脸色极其难看,特别是见到我后眼中带着怒气。
宋清清也在,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安抚着。
我不知发生了何事,有些忐忑的开口:“小叔,着急找我有事吗?”
“你去哪儿了?”
许肆的声音冷的彻骨,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稳稳心神,“就是去了趟学校。”
突然“嘭”的一声,许肆将他的手机仍在茶几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被惊的后退两步,浑身轻颤。
“我竟不知道你的学校在医院,还是在妇产科。
我已经让人查了,你刚刚做了流产手术,方梨,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你才二十岁,就被弄得大了肚子,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不自爱的吗?”"
我不知道他是忘了那晚的事情,还是单纯的不想提起。
但我明白,我跟他,要到此为止了。
2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心似乎没有了归属。
等到我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许肆坐在沙发上周身的气压黑沉沉,听到动静抬起眼皮。
不悦道:“这么晚去哪儿了?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你最近怎么回事,越来越不听话,今天长辈还在,一言不发的就离开,太没规矩了。
明天去跟清清道歉,她一直以为自己惹你不高兴了,听见没……”我平静的打断道:“我对海鲜过敏。”
他的责怪戛然而止,眼神慌乱,有些自责。
“对不起,我忘记了。
那你也不能提前离席,很没有礼貌知道嘛,下不为例。”
我面如死灰的抬起脸看着这个宠爱了我十年的男人,如今却满心满眼都是别的女人。
过去的一切,犹如镜花水月。
我哑着嗓子,红了眼,依然不死心的开口:“一定要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