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怀是朋友,普通朋友……诶你……”
他的短发,磨得她太痒。
还有他新冒出来的胡茬,短而硬,像钢针一样扎着她的皮肤。
闻溪一直缩,一直缩,痒得不行,“沈砚知,你别这样……你……你快订婚了……”
沈砚知身体一顿。
而后将她掰正过来,面对面看着。
闻溪的皮肤很白,稍有一点情绪就会泛红,生气时鼻头会红,委屈时眼眶会红,害羞时脸颊会红。
动情时,他摸到哪里,哪里就会红。
沈砚知很想要她,“至少目前是单身。”
话音落,他强势而又缠绵的吻,也落了下来。
密密麻麻,针针扎扎,酥酥麻麻。
闻溪晃动身体挣扎,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占有欲,他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
到底白天睡饱了,沈砚知像打了鸡血,不知疲惫一样,几乎掏空。
京城,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