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针头越来越近,下一秒就要扎进我的皮肉,我连忙拼命挣扎起来。
“住手!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顾景琛,是你们投资商的儿子!
“我以为他们会就此收手,没想到闻言他们笑得越发猖狂。
“你说是就是了?
那我还说我是首富的儿子呢。
““你也不看看你身上穿的戴的,哪一样是值钱的?
“我的衣服鞋子都是私人定制,全世界仅此一件,所以根本不会出现什么品牌标志和撞款的现象。
我将这些解释给他们听,反倒换来了他们更加轻蔑的眼神。
“刘东哥,他脑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会不会影响实验结果啊?
“刘东拿着针管,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转身将针管放下了。
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那就先给他的脑部做一个检查吧。
“那口气还没完全松开,我的头上就被带上了一个装置,然后“滴“的一声,我的头马上就像是被刀捅了一样疼痛起来。
“不,不要……“我的四肢开始抽搐,要不是有固定装置,我现在恐怕已经翻下床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凌迟一般的痛苦才停止下来。
我脸色苍白,浑身开始冒冷汗,心脏也开始止不住的跳动。
这个时候我心里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我的病不要在这个时候犯,要不然我真的只能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