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程秦川,这一剂解药。
家中没破产前,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说是程秦川将钟佳君拉扯大都不为过,所以钟佳君对他产生了极强的依赖感。
可惜往后,她再也没有依赖的资格。
钟佳君鼻尖一酸,杂物间突然门砰砰作响。
同事在外头骂:“钟佳君,你干不了就回家,订婚宴散场都不出来帮忙收拾,你是想累死谁......”
钟佳君赶忙收敛情绪,拎着墩布水桶,拉开了杂物间门。
她唯唯诺诺:“李姐,对不起......我这就去干活。”
话落,钟佳君小跑而去。
酒店宴会厅。
宾客们早已散去,空荡大厅里,只余程秦川挺拔的身影。
钟佳君没想到他还在,四目相对间,她呼吸微凝。
而程秦川已阔步走到她身前,紧接着,一盒过敏药递了过来:“拿着。”
钟佳君最后的防线,瞬时溃败。
隐忍三年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身上痛痒几令她昏厥。
钟佳君无助看向程秦川,颤手朝他伸去:“哥哥......我求你,再抱抱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