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先皇贵妃,仙姿玉貌,被下旨殉葬。
新帝却因喂他一口奶的恩情,蔑视遗诏,跪求我当他的后妃。
“大胆,我可是你的母妃!”
他却偏执,囚我于深宫,日日逼我承欢,为他诞下太子。
却不想,皇后打着治理后宫的名号,排除异己。
将身怀六甲的我,当成与侍卫有染的狐媚子。
“一个被打入冷宫的贱妃,竟敢与侍卫私通?怀有孽子!”
“今日本宫便叫你这贱蹄子知道,何为宫规!”
她命人烧了我的头发,拔掉我的指甲。
并破开我的肚子,把那刚成型的孩子,送到皇帝面前,细数我的罪行。
“此贱女淫乱后宫,妄议太后,罪大恶极,恳请皇上诛夷三族!”
自我身怀六甲后,皇上越发在意,亲手为孩子打造长命锁,亦寻遍天下珍品为我补身子。
我头疼地喝着丫鬟秋菊端来的燕窝汤。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身为后宫嫔妃,竟敢与侍卫媾和,怀有身孕,她当真以为后宫无人管辖?”
“今日可是皇上迎娶您当皇后的大喜之日,竟在后宫发现如此下作之事,这是公然挑衅您的威严啊!”
“以我看,后位空悬多年,她当这后宫无主,才敢肆意胡来,今日咱们就拿她磨刀立威,宣告众人,谁才是后宫女主人!”
我这深宫静园,向来死静。
突然如此喧哗,我不免感到诧异。
秋菊亦是,便去探听一二。
回身禀告道:“娘娘,听闻后宫之内有嫔妃与侍卫私通,皇后带领一众姐妹与宫女,正准备教训那淫乱后宫之人。”
闻言,我蹙眉,低头看向隆起的腹部。
被皇上囚禁三年,他终于如愿,令我怀上子嗣。
我倦了,便依他安心养胎,不作它想。
我让秋菊把门关严实些,图个耳根清净。
不想门还没关上,一群人浩浩荡荡闯了进来。
还不等我开口,为首的女人,头戴十二簪,与我竟有三分相似,不等我细看,她冲我疾步而来,一巴掌直接劈在我脸上。
“光天化日之下,你这个贱妃竟敢与侍卫私通,还......怀有孽子!”
“今日本宫便叫你贱蹄子知道,何为宫规?”
2
突然发难的一巴掌,打得我身体不稳。
秋菊赶忙搀扶,眸中满是错愕,她完全没想到这群人竟敢动手打我。
“胆大包天!肚子都要藏不住了。”
“不知廉耻,妄想生下孽种,莫非为了鱼目混珠,想用狸猫当太子!”
听着如此刻薄的话,我才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她们口中与侍卫私通之人,竟会是我!
我面色一冷,“放肆,本......”
不等我说完,皇后反手一巴掌,又狠狠劈在我脸上。
“贱人!本宫问你话了吗?未问先嚎,是何道理?”
她猖狂轻蔑,一巴掌更是毒辣彪悍,将我打得踉跄后退,两眼昏花。
要不是秋菊在我身后,我免不了跌倒,动了胎气。
“大胆!”秋菊愤愤不平,大声呵斥道:“静园乃皇上一人......”
想要搬出皇上的威名,来威吓这群人。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皇后随手拔下一枚金簪,用力刺穿了秋菊的喉咙。
一簪封喉!
“一条狗奴才,也配冲本宫狂吠?”
秋菊瞳孔放大,染血的身体砰然倒地,不一会,便没了声息。
我身体僵住,震惊地望着她。
皇帝曾对我说过,皇后乃赵丞相之女,知书达理,贤良淑德。
为人处世,皆具女德风范。
他深知我不会做她的皇后,又重视江山社稷,后宫安宁。
便继续封我为静妃,还挑了个才情高雅的女子料理后宫,供我差遣。
可到此刻,我所见到的未来皇后,只是一名喜好颠倒黑白,滥杀无辜的彪悍毒妇。
与皇帝所描述的形象,云泥之别!
我心中大怒,目光冷冽,“你这等狠辣,就不怕皇帝知道?”
皇后将簪子插回头上,唇角轻扬,眼底却无一丝笑意:
“本宫可是皇上钦点的皇后,今日大典之后,便要掌管六宫凤印,”
“皇上知道后,只会夸本宫做得好,难不成会为了个媾和的贱妃,惩罚本宫?”
她的几个跟班姐妹笑着附和。
“是啊,皇上将皇后视若珍宝,你一个贱货,也能跟皇后娘娘比?”
“皇后娘娘,今日大典后,您便是后宫之主,后宫缺女主人久已,才会被有心人作威作福!”
“对呀对呀!后宫就是缺了皇后娘娘,贱蹄子才有机可乘,淫乱后宫,娘娘可得正本清源,以儆效尤!”
这些人各个嚣张跋扈,句句仁义道德,字字却是草菅人命。
我听闻心惊不已,冷声道:“你们可知,我是谁?”
闻言,皇后低低一笑,缓缓道:
“真是好笑,后宫佳丽三千,本宫若个个认识,岂不是伤神累死。”
“倒是你,要知道本宫乃皇帝亲挑的皇后,蒙受圣恩,主管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一张云袖,享受万人瞩目的优越感,笑眼看我。
“今日,乃是本宫封后大典,不想后宫竟出了如此不堪丑事,本宫定要好好清理门户。”
话音刚落,几个跟班小姐面露狞笑,冲我走来,拳打脚踢。
我栽倒在地,她们打得更起劲。
即便我有心护住腹部。
免不了还是被重踹了几脚。
腹中一时疼痛难忍,我高声大喝:“住手,我乃当朝太后,皇上的静妃,腹中乃龙子!”
3
此话一出,几个打我的跟班世家千金停下了手。
皇后则是眯起了眸子,意外地望着我。
“你是静妃?”
我忍痛道:“是,我陪伴皇上多年,连他都敬我三分,你们如此待我,当真是大逆不道!”
原以为,我道明事实,她们便会忌惮一二。
未曾想,她们似听了天大的笑话,前俯后仰,哈哈大笑。
“这贱蹄子不光身体下贱,脑子也坏了,连这等离谱至极的谎话都说得出口。”
“静妃可是前朝贵妃,天下第一美人,先帝都舍不得她,点她殉葬,她早已仙逝三年。”
“是啊,你这狐媚子仗着漂亮,就敢自称静妃、妄议太后!欺君之罪,夷三族都不过分!”
皇后闻言后,打量着我,觉得众千金言之有理,
“原以为你是个硬骨头,才敢在本宫面前叫嚣,没想到,你竟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难道你不知静妃是皇上的逆鳞吗?你这等贱蹄子为了自保,不惜侮辱静妃盛名,真是活腻了!”
话落,皇后目光阴狠,吩咐众姐妹。
“拿香过来,烧了她的头发,划了她的脸,破了她的相,看她再如何勾引男人?”
她们这伙人手中私器不少,显然没少干这事。
宫女双手奉上了,剪刀、匕首、银针、钳子、鞭子等等刑具。
直叫我心惊胆战。
三年前,我本该入皇陵,陪先皇殉葬。
可新帝偏偏因为幼时喂他一口奶的恩情,无视先帝遗诏,将我囚于静园,日日索取无度。
担心国之忠臣会逼我去死,他便对外宣布我已仙逝。
更是为了杜绝我的身份外泄,血洗了全部知情的太监和宫女。
见我者寥寥,世上再无几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他在等江山稳固,时机成熟,再公布我的存在。
没想到,这成了她们不信我身份的缘由。
眼见她们真拿香过来,我厉声怒斥:“本妃乃皇上钦点的静妃,不信你们去问皇上!”
然而,她们笑得更大声,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拿香烧头发,灼我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