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拉我的手,想把我拉起来。我沉着脸,硬是要坐在床上。江沉凑近看我,黑眸已然充斥怒火:“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往死里用力。我瞬间没法呼吸,脸色痛苦地涨红,想挣扎却被他死死摁住。可江沉没有半点松手的打算。一分钟后,他突然松开我,在我以为他要放过我时。江沉突然抡起拳头,一拳砸在我身上,嘴里呢喃:“不是想装流产吗?那我成全你啊!我把你打流产行不行?”嘀嗒嘀嗒。流出的血液顺着衣摆滴落在地板上。突然,下一秒,江沉意识到不对劲,他不敢置信地掀开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