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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兴祖替张起灵翻译道,“我是被族人救走的,然后就一直躲在族人家养伤。
但是我的记忆变得很模糊,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所以想来我被囚禁的地方找一些资料,你们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陈文锦摇了摇头,“疗养院我们已经都仔细搜查过好几遍了。
重要的东西都被带走了,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长白山的云顶天宫。
还记得西沙海底墓那个模型么?
据说是汪藏海为万奴王修建了的一座在天上的宫殿。
而云顶天宫里有一扇青铜门,那里面藏着长生的秘密!”
解连环接口道,“我父亲跟我说过你的事情。你是东北张家最后一任族长,张家有一个执行了千年的任务,就是驻守长白山的青铜门。
但后来张家分崩离析,已经没有能力执行这个任务,所以你才找到九门,希望九门能够参与守护青铜门。
而作为交换,你参与了张大佛爷的寻找长生活动。
可惜活动还是失败了!
你和我们这些九门二代成了牺牲品!
我父亲和五爷不想让子孙后代一直活在“它”的阴影里,我们也不想被人像傀儡一样摆布。
所以在海底我假死脱身,扮成三省在世间行走,而三省转到暗地里。”
吴三省补充道,“你曾经跟我家老爷子说过,青铜门里关着万古邪恶,绝不能被有心人得到。
所以这次我们想阻止那些人上云顶天宫。”
张起灵难得的说话了,“什么时候?”
吴三省接口道,“还不能确定,不过他们弄了个假霍玲回到了霍家。
我派人监视着她,目前她还没有什么行动!”
陈文锦问道,“小张,你有什么打算?
三省和连环到时候未必能动,我是一定要去的。
你可以带人皮面具混进队伍里,我可以给你打掩护。
或者咱们也可以在他们行动前过去。
你怎么看?”
来到这里后张起灵已经回忆起了很多事,就目前看来,这三人跟他的立场是一致的。
都想摆脱“它”的控制,不愿意再进行长生的探索。
但上一次九门的背叛已经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青铜门的诱惑太过巨大。
他没法保证这三个人在见到终极之后还能坚定立场。
所以一番思索后,张起灵坚定地拒绝道,“不用。”
陈文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张兴祖,就这么两个字她实在理解不了小张到底想表达啥?
张兴祖只能无奈地翻译道,“我大侄子的意思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咱们两方可以合作,但是要分开行,动要不然失败之后就没有后手了。
文锦姐姐混到考古队里跟他们一起行动。
我们可以悄悄坠在你们后面。”
陈文锦没想到就两个字还能解释出这么一大堆,疑惑的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点了下头,表示张兴祖翻译的正确。
在场除了这俩货其他人都是无一阵无语,你俩就不觉得你们这种心有灵犀太过惊世骇俗吗?
但不管怎么说,有了这种精准翻译总比他们乱猜要好。
陈文锦他们说过已经搜查过疗养院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但张起灵还是坚持要自己再搜一遍!
所以在交换完情报之后就打算告辞了。
解连环递给张起灵一个黑色的小方块说道,“这个是bb机,你注意点听着信息,一旦霍玲有行动我会通知你。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直接到杭州找我。”
张兴祖看着那个据说在现在很先进的通讯设备嘴角直抽。
在她那时候这玩意儿早就成了传说了,在她眼里这个跟那些古董唯一的区别就是再老也不值钱。
张起灵点了下头,拿着东西就要走。
张兴祖一看就知道张起灵根本没理解拿走的是啥,所以只能无奈地对着解连环一摊手,“大哥,充电器给我呀!那玩意儿又不是充一次电管一辈子。”
陈文锦立刻笑喷了,解连环有些尴尬的找出充电器递过去,他一时疏忽给忘了!
张兴祖看着一脸懵逼的他爹跟大侄子感觉心累。
这俩老古董根本跟不上时代的变化,而她的思想又超过这个时代太多年。
所以他们仨都算是生活常识匮乏的那一波。
再次回到疗养院的三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三楼,顺着306那个橱柜下到了地下室。
张起灵确实想起了很多事,对着那个黑色的石棺摆弄了一下,棺材的底部竟然打开了一个洞口。
他领着两人潜入进去,走过长长的台阶后来到了地下室的下一层。
如果说上面的地下室只能算阴森,那这里就可以称得上是人间炼狱了。
一排一排铁栅栏围城的牢房,墙壁和地板上都是大片大片黑褐色的血迹,还散发着一些难闻的气味。
顺着一条狭窄的走廊,几人来到一间由厚钢板组成的大门前。
可能是因为撤走的比较匆忙,大门并没上锁,他们很容易就进到了里面。
这里应该是一个大型的实验室,一排排铁制的货架上摆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张带着锁链的铁床。
张起灵猛然扶住墙壁,脸色煞白神情痛苦,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
张瑞松的脸色也不太好,他们就是从这里把族长救出去的。
那时候他让铁链锁在铁床上被抽走了很多血,整个人虚弱不堪。
张兴祖看着难得显出脆弱的张起灵心里不是滋味,人人都崇拜张起灵的强大,可谁又知道他这份强是大经历了多少痛苦才练成的呢?
整个盗笔里,张起灵不停的在救人,他在遭受非人折磨的时候是不是也期望着有人能救一救他呢?
张起灵刚才被脑海里的痛苦记忆冲击了一下,缓过来就发现小姑娘在无声落泪。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哄了一句,“别哭,过去了!”
小姑娘也知道大侄子不会哄人,嗯了一声跟着他们搜索哪些铁皮柜。
其实心里还是酸涩不已,事情是过去了,可那些留在心灵深处的伤痕哪里能过去!
虽然稻米总喜欢把张起灵当成神,可他到底不是真正的神!
喝多了也吐挨打也疼,吃到喜欢的食物也会开心,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为什么世界就不能善待他一点呢?
就在张兴祖胡思乱想的时候,张瑞松那边终于找到了些有用的东西。
她在一个铁皮柜的底下发现了两张实验报告,好像是关于麒麟血输到普通人身上是否能延缓衰老的实验数据!
根据数据显示,麒麟血内含有特殊的活性细胞。
普通人输入后非但不能延缓衰老,反而会导致自身红细胞被大量吞噬,从而产生缺铁性贫血现象。
张瑞松看着那些报告问道,“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已经放弃了关于麒麟血和长生的实验?”
张兴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亲爹呀,当初我太爷爷让你隐居深山是不是因为你的智商太着急了?
这玩意儿明显是故意落在这里的,你指望想长生那些人放弃研究麒麟血,你还不如指望狼去吃草更实际呢!”
张瑞松又疑惑的看向张起灵,他觉得闺女想的太多了。
小哥没搭理他转身去以前关他的牢房搜查,张兴祖得瑟的怼他爹,“我大侄子说他好奇你怎么长这么大的,没被人给卖了简直是奇迹!”
“不可能,族长不会这么对我的!一定是你乱翻译!”张瑞松一副受伤的神情,他绝不承认他是他们家里智商垫底的存在。
张启灵在牢房墙壁上发现自己以前刻的一些符号,这是只有他自己能懂的暗号。
《末世少女入盗墓,这波是专业对口!张兴祖张起灵 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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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难得的说话了,“什么时候?”
吴三省接口道,“还不能确定,不过他们弄了个假霍玲回到了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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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锦问道,“小张,你有什么打算?
三省和连环到时候未必能动,我是一定要去的。
你可以带人皮面具混进队伍里,我可以给你打掩护。
或者咱们也可以在他们行动前过去。
你怎么看?”
来到这里后张起灵已经回忆起了很多事,就目前看来,这三人跟他的立场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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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上一次九门的背叛已经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青铜门的诱惑太过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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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番思索后,张起灵坚定地拒绝道,“不用。”
陈文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张兴祖,就这么两个字她实在理解不了小张到底想表达啥?
张兴祖只能无奈地翻译道,“我大侄子的意思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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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么说,有了这种精准翻译总比他们乱猜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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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兴祖一看就知道张起灵根本没理解拿走的是啥,所以只能无奈地对着解连环一摊手,“大哥,充电器给我呀!那玩意儿又不是充一次电管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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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确实想起了很多事,对着那个黑色的石棺摆弄了一下,棺材的底部竟然打开了一个洞口。
他领着两人潜入进去,走过长长的台阶后来到了地下室的下一层。
如果说上面的地下室只能算阴森,那这里就可以称得上是人间炼狱了。
一排一排铁栅栏围城的牢房,墙壁和地板上都是大片大片黑褐色的血迹,还散发着一些难闻的气味。
顺着一条狭窄的走廊,几人来到一间由厚钢板组成的大门前。
可能是因为撤走的比较匆忙,大门并没上锁,他们很容易就进到了里面。
这里应该是一个大型的实验室,一排排铁制的货架上摆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张带着锁链的铁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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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松的脸色也不太好,他们就是从这里把族长救出去的。
那时候他让铁链锁在铁床上被抽走了很多血,整个人虚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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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也吐挨打也疼,吃到喜欢的食物也会开心,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为什么世界就不能善待他一点呢?
就在张兴祖胡思乱想的时候,张瑞松那边终于找到了些有用的东西。
她在一个铁皮柜的底下发现了两张实验报告,好像是关于麒麟血输到普通人身上是否能延缓衰老的实验数据!
根据数据显示,麒麟血内含有特殊的活性细胞。
普通人输入后非但不能延缓衰老,反而会导致自身红细胞被大量吞噬,从而产生缺铁性贫血现象。
张瑞松看着那些报告问道,“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已经放弃了关于麒麟血和长生的实验?”
张兴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亲爹呀,当初我太爷爷让你隐居深山是不是因为你的智商太着急了?
这玩意儿明显是故意落在这里的,你指望想长生那些人放弃研究麒麟血,你还不如指望狼去吃草更实际呢!”
张瑞松又疑惑的看向张起灵,他觉得闺女想的太多了。
小哥没搭理他转身去以前关他的牢房搜查,张兴祖得瑟的怼他爹,“我大侄子说他好奇你怎么长这么大的,没被人给卖了简直是奇迹!”
“不可能,族长不会这么对我的!一定是你乱翻译!”张瑞松一副受伤的神情,他绝不承认他是他们家里智商垫底的存在。
张启灵在牢房墙壁上发现自己以前刻的一些符号,这是只有他自己能懂的暗号。
等到平步青云身居高位,他自然也不会换掉身边跟了十年的老人。
千万不要忽略了一些小人物,人都是情绪动物,并不是什么时候都会保持理智的!
有时高兴时被提到的人就能升迁,暴怒时提到的人就会倒霉,过去前朝后宫都不敢得罪太监总管也是因为这个。
他们或许不能成事,但绝对能坏事!
皇上刚摔完茶碗,他禀报某某大人求见,那这位倒霉的大人被骂一顿都是轻的。
祖儿也觉得这主意可行,俩人制定好了细节才办的升学宴。
如今升学宴也结束了,计划也定在半个月后开始。
祖儿先是回红家住了几天,告诉二爷和小花他跟张启山因为一些事情要策划绑架的事,让他俩别担心。
虽然这样说,但是一大一小哪可能不担心!
二爷更是在俩孩子面前爆了粗口,大骂张启山不是东西!
“从年轻时就是做事不择手段,如今老了老了也不积德,坑害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简直是无耻至极!”
二爷一向儒雅平和,这还是小丫头第一次看见他暴怒。
她也不拦着二月红骂张启山,只是在二爷骂累了之后给到了杯茶,
“大哥您歇歇在骂,就说不唱戏了也得保护嗓子啊,为骂他累着了不值当!”
二月红又好气又好笑的捏捏祖儿的笑脸,“你说你呀,不是挺聪明的吗?
怎么还往他的坑里跳?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这大热天被绑架还藏进山里,那能有好日子过吗?
你可是恩人托付给我的,你让我怎么跟他交代?”
祖儿也只有在二月红这里能体验点父爱了,抱着二爷胳膊拱啊拱啊的撒娇,“大哥你别担心,我有分寸的!
这也是为了斗倒汪家,我功夫好着呢!
顶多蹭破点皮,养几天又是白白净净可可爱爱的。
我大侄子还没准儿在哪个山沟里扎着呢,等他回来我早好了。”
小花也扁嘴,“就没有别的法子吗?
你说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就不能消停点?
张大佛爷位高权重手下也多,咋就非得让你个几岁大的孩子出马,要不你带着瞎子吧!
我多少也能放点心!”
祖儿一听赶紧拒绝,“我这次就是弄个苦肉计钓钓鱼,他跟着算怎么回事!
你俩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啥时候我吃过亏了?”
师徒俩见劝不动也只能无奈摇头,祖儿一向是个有主意得,他们又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心里默默祈祷了。
黑瞎子倒是没劝,只晚上出去了半宿,从鬼市给祖儿弄回了一套小巧的暗器和几包药粉。
祖儿第一次对黑瞎子有了改观,没想到这货平时大大咧咧的,关键时候心还挺细!
时间一晃就过了半个月,祖儿已经做好了准备,张大佛爷那头的行动也很顺利。
夏季多雨,每年一到这个季节津市就会派领导去山区视察植被情况预防泥石流发生。
今年本来定的是市委一个副书记,张启山用了些手段让那人受了点伤,随后又让自己在津城的人手敲了些边鼓,视察人选便换成了代程。
绑架的人选也是精挑细选的,这事要想做的逼真,必然要有替罪羊真正的担下责任。
而替罪羊也不是那么好找的,身份能力作案动机缺一不可。
只有足够真才能经得起查,代程能上位自然不是蠢人,这事儿必须要合情合理才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佛爷的亲戚怎么可能送到红家养?要是放了这小丫头她去报信怎么办?
咱这次可没有退路了,与其以后被那小娘炮清算不如放手一搏。”
谢锦城一听也不再犹豫了,解奇说的对,就算这丫头真是佛爷的亲戚也近不到哪里去,要不也不会扔给二月红养活。
既然她跟解雨臣一起只能算她倒霉了。
解雨臣看那群打手继续围拢苦笑一声,“抱歉了丫头,看来这名头没啥用,注意保护好自己。”
祖儿借着衣服的掩饰从空间拽出黑金匕首,“跟我切磋上百回你也没赢过一次,还是好好保重你自己吧。”
小丫头说完率先冲了上去!
她一个经过末世的人,对杀人这种事早就毫无压力了。
能在那种人间炼狱中活下来的,就没有一个人是手上干净的。
吃人从来不是丧尸的专利!
如果她不是在末世之初就觉醒了异能,那她的归宿不是在饥民的碗里就是在流氓的床上。
这些打手虽然看着孔武高大,但比起丧尸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祖儿根本不需要暴露自己的异能,光凭着灵活的走位和手中的匕首就能够控制全场。
真要说起来,祖儿擅长的招式是爆头,脑袋里有晶核,末世人都知道!
但她现在这个破身高爆头是别想了,最合适的方法就是捅肾。
系统出品的黑金匕首异常锋利,隔着几层布料切进肉里完全就像切豆腐一样。
短短几分钟,地上就躺了七八个流出肠子的打手!
那些亡命之徒也被吓到了,头破血流速度胳膊断腿他们可以不在意,但满地流肠子就太血腥了。
在地上那些人的哀嚎声中打手们连连后退,祖儿冷笑着甩了甩匕首,“我说小花他六叔,你请这些人也不行啊!
都是打折货吧,这种事情怎么能省钱呢!
我跟你说,便宜可没好货!”
解锦城都要吓尿了,这尼玛崽子还是人吗?
隐在他身后化名解奇的汪七眼神一冷,绝对错不了!
这种冷酷无情的心性绝对是张家人,只有那个变态家族才能养出这种崽子。
汪七的眼神太过锐利,张兴祖从他出主意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人应该跟这些乌合之众不是一伙的。
很大可能这是一个汪家人。
汪家几百年来都以替代张家为己任,从生活习惯到训练方法完全跟张家同步,甚至汪家人也练出了那两根奇长的手指。
实际上,除了麒麟血,汪家的精英已经跟张家人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特殊的人对同类总有一种微妙的感应。
就像汪七能感觉出小丫头是张家人,祖儿也同样能感觉到那个出主意的竹竿大概是汪家的臭虫。
妈蛋的,长挺高啊,真不爽!
谢锦程已经心生退意,但汪七却厉声喝道,“杀了解雨臣赏金十万,杀了这个丫头赏金二十万!
这两个小崽子已经没力气了,咱们耗也能把他们耗死。”
那些人一听又来了精神,他们做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意。
这一单要是拿下就可以金盆洗手去过好日子了。
这些人被汪七的许诺煽动,又不怕死的冲了上来。
祖儿对小花说了声注意,率先拿着匕首冲了过去,她这次的目标是那只汪汪叫。
小花身法灵活应该能撑几分钟,她只要解决了这只汪家的臭虫别的人都好办。
那位动物园的职工也是个机灵鬼,立刻陪笑道,“参观过程中游客不小心掉进狮虎山是我们的管理失误。
游客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奋起反抗是人之常情!
就算打伤了动物或是不小心打死了,从法律上说应该属于正当防卫,不需要负刑事责任。
不过,鉴于老虎也是动物园的珍贵财产,所以附带民事赔偿也是要的,大概五万块左右。”
小花一听立刻笑喷了,“不错,不错,合理合法有根有据!
怎么样黑爷,价钱给你算好了,老板出钱,要不要挑战一下极限?”
黑瞎子看着祖儿连支票本都掏出来了,好像只要他一点头立刻就付款一样。
这黑货终于还是怂了,“这个就不必了吧,大猫多可爱呀,瞎子可舍不得下手!
而且这园子里关的也太没有挑战性,等以后,以后我带小老板去大猫老家找它野生表哥玩儿!”
张起灵颜文字:虽然东北虎很厉害,但小老虎好像很萌,哎,想撸怎么办?
祖儿看到张起灵的想法就问那个员工,“咱们园里有老虎幼崽吗?”
“”有有有”那人立刻点头,“不过打小老虎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
还吃奶呢,一捅一个跟头!”
这小职员的蠢萌发言把祖儿也逗笑了,“刚才逗你玩呢,没有要打老虎!
小老虎那么可爱怎么可以打?
我们就是喜欢动物幼崽,如果方便的话想抱着玩一会儿。”
那人也知道自己犯傻了,摸摸后脑勺憨笑道,“那好办,那好办!有两只满月不久的小老虎,母老虎奶水不够,平时都会抱出来喂奶。”
张起灵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直勾勾地盯着小姑,左眼写着想抱右眼写着快点!
“就你这小短腿也太慢了!”黑瞎子一手提起祖儿放在自己肩膀上扛着,“坐好了啊,摔了可不管。”
这黑货说完就奔着狮虎山的方向跑了起来,祖儿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稳住身形。
“你要是把我摔了这把头发就当做陪偿。”
黑瞎子立刻慢了下来,“小老板您悠着点儿!”
张起灵一把将祖儿抢了过来,顺便踹了瞎子一脚,祖儿笑嘻嘻的翻译,“我大侄子说男女有别,你再乱动他剁了你的咸猪手。”
瞎子揉着踹疼的屁股控诉,“哑巴你太过分了,咱俩认识几十年,你还不了解瞎子的人品吗?”
祖儿继续翻译,“我大侄子说了解!”
随后祖儿忽然被张起灵拎着转了个弯,大张哥一手环着她腰一手拖着她大腿,形成一种端着的方式!
祖儿踢着小腿抗议,“大侄子你干嘛?我都看不到你颜言文字了!”
你是不是怕我读到黑瞎子做过什么龌龊事?
不会吧?
难道内容是18禁?
你不会看过他的活春宫吧!”
黑瞎子立刻一声惊呼,“小老板你别败坏瞎子的名声啊!
哑巴你也是,不许乱想,瞎子我是清白的!
遇到鬼打墙还能提供童子尿呢!”
这下所有人都绷不住笑开了,黑瞎子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尴尬的他捂脸哀嚎,“完了,黑爷的一世英明啊!”
张起灵的大长腿确实给力,很快他们就到了狮虎山。
正好小老虎也该吃奶了,陪同的员工跟饲养员说了一下,片刻后,两只毛茸茸的小老虎就被抱了出来。
那人还递给他们两个奶瓶,张起灵一手搂着小老虎一手给它喂奶,满脸写的好开心好萌好可爱。
祖儿一手点在他的麻筋上把他捂嘴的手拨开,“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解雨臣揉着胳膊哼一声,“你说出来我再拒绝显得尴尬。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又要出幺蛾子,所以你什么也不用说,这事免谈!”
祖儿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她收回下午的话,这货也白长了一张好脸,早晚是个打光棍儿的命。
竟然对她这个小美女如此冷酷,差评!
小花难得能在祖儿这里占到上风,心情颇好的追在后面往外走。
红府距离动物园的距离可不近,等他们车子快到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
就在他们距离红家还有几条街的时候,忽然巷子里冲出另一台车直直地撞了过来。
司机猛打方向盘险险避开,前面保镖坐的那辆车却忽然横在路上。
司机没办法只能猛踩刹车,终于在两辆车快要撞上的时候停了下来。
很快又有几辆车从两面包抄,他们的车完全被堵在了中间。
司机吓的说话都颤抖了,“当家的,情况不对!”
废话,没瞎的都看出不对了!
解雨臣脸色阴沉的拔出腰间的匕首,推开车门就走了下去。
那几辆车陆续下来了20多个彪形大汉,手里都拿着砍刀和钢管。
那辆挡住去路的保镖车上下来两个人,小花的保镖解军冷笑一声说道,“对不住了当家的,我们可都是指着解家吃饭呢!
你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崽子非要当家,这不是诚心砸我们的饭碗吗?
你要怪就怪解九爷老糊涂,为了将来你不把解家败光,我们只能得罪了。”
解雨臣冷冷一笑,“说的倒是好听,是怕我明年接手后查账吧?
这些年你伙同谢锦程侵吞公款,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吗?
我那个六堂叔也来了吧,缩头乌龟,敢不敢露一下你那张丑脸?”
“哈哈哈哈,”沙哑难听的笑声从左边胡同传来,一个干瘪清瘦的中年人从几个彪形大汉身后站了出来。
那货对着解雨臣挑挑眉,“你确实挺聪明的,可惜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既然学了唱戏,为什么不好好去当你的戏子呢?
做家主是爷们儿该干的事,你个小娘娘腔掺和什么?
别怪堂叔心狠,谁让大伯眼瞎非要立你当家主呢。”
那人说完退后两步,对着周围人一招手,“手脚麻利点,别留活口!”
那些打手立刻缓缓地围拢过来,解雨臣赶紧厉声喝道,“解锦城你有事冲我来,祖儿可是姓张!
她是张大佛爷的亲戚,你要动了她佛爷不会饶过你的。
你放她离开,小爷陪你们练练!”
谢锦程狐疑的看了看张兴祖,他知道这姓张的小丫头一直住在红府。
二月红对外说是他的义妹,难不成真跟张大佛爷有亲?
他确实不怎么在意二月红,但张大佛爷不是他能招惹的,就算他杀了解雨臣当了解家家主,佛爷想摁死他也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祖儿同情的看着小花,“你们家这塑料亲情也挺感人的哈!
不过你放心吧,亲情不够友情凑!
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亲生的朋友,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解雨臣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小姑奶奶你可千万别任性,这跟平时切磋不一样!
你有机会赶紧脱身,能跑一个是一个。”
俩孩子正在嘀咕,解锦程身边一个细高挑的汉子悄悄说道,“六爷别听那崽子虚张声势,这天下姓张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