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痛叫出声。
戒指被踩成扁扁的直条。
我又慌又急地掰着。
还没用力,脆弱的戒指断成了两截。
失控的泪水大颗落下。
刺痛了我长满冻疮的手背,浸透了皱巴巴的纸巾。
池晴满意地拍了拍手。
“苏敬轩,咱们三年的夫妻情分,就算尽了!”
“既然你想明算账,那你介绍的那份工作,我也不干了。”
“就算在苏氏集团做总监有什么用,还不是一辈子都熬不出头!”
4
这次,她决绝地离开,没再回头。
司机适时地打来电话:
“少爷,天快亮了,老夫人还在等你。”
奶奶身体不好,我不能再让她操心了。
我闭眼吸气,调整了半天,想冷静下来。
但池晴无情无义的嘴脸,让我越想越恶心。
当年,我把她内推到了苏氏集团。
想把她培养成职业经理人,未来与我一同打理爸妈的生意。
池晴只知自己顺风顺水,从实习生飞升到总监,做个副业也能轻松拉到投资。
却不知我在背后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