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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弯,又会流血。

沈砚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手,原本那么漂亮的一只手,白皙、纤细、修长,完美无瑕。

如今,不成样了。

“第一次见到冻疮,长见识了吧,”闻溪明目张胆地取笑他,尽管没有任何优越感,“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世家大少爷,没见过冻疮,也正常。”

“为什么会长冻疮?”

“冷啊大少爷,京城的冬天最低有零下十度。”

“不是有暖气吗?”

“京大放假,暖气也不给我一个人供啊。”

沈砚知胸口发闷,说不上来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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