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我是武将之女,身份粗鄙,配不上宋永年的身份,心中始终想让宋永年娶慕容晓为平妻。
犹豫片刻,我终究没有拂了长辈的面子。
春儿陪着我进门时,宋老夫人正陪着其他客人一起饮酒,谈笑风生。
见我进来,室内霎时寂静无声,只听见有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她怎么也来了,过会儿又不让宋大人同我们饮酒了。”
我装作没听见,面不改色地拉着攥紧拳头的春儿,步履从容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时候,宋永年与慕容晓并肩走进来,两人的身影在灯火下显得格外亲密。
我发现慕容晓腰间的玉佩消失了。
慕容晓快步上前,挽住了宋老夫人的胳膊,甜甜地喊了一声伯母。
宋永年则踱步到我的身旁,如同炫宝般地从怀里取出那枚玉佩,毫不心虚地信口雌黄。
“果然是落在马车上了。”
他拉着我,把玉佩系在我的腰间,动作温柔而细致。
然而,凝视着那玉佩,我突然觉得一阵恶心。